我最後還是和沈景和離婚了。
離婚很順利,沈景和沒再說那些不要臉的話。
或許是他自知理虧,無再挽留我。
我分到了好多好多錢,好多套房產,其中包括我最喜歡的那座玫瑰莊園。
足夠我下半輩子食無憂。
綠本本還熱乎,民政局外,曲嫣然早就在那等著。
牽住沈景和的手,朝我笑得挑釁。
沈景和的目卻始終停留在我上。
我想笑。
孩子死了知道來了,大鼻涕到你知道甩了,老孃走了你又整上不捨這出了。
何必呢?
如果真的我,又何必出軌呢?
我站在路邊攔計程車,角忽然被人拉住。
是沈景和。
他聲音哽咽:「小蔓,我永遠等著你...和孩子。」
我盯著被他拉住的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格外刺眼。
是我們的婚戒。
我出手,將婚戒隨手一扔。
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閃亮的弧線,不知滾落到哪裡。
而我手上,留下一圈泛白的戒痕。
那是婚姻留給我的最後禮。
我微笑看著沈景和:
「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們再也不見。」
轉,上了計程車。
窗外的街景迅速後退。
沈景和,曲嫣然,都留在後。
我從前的人生裡,大半時間都有沈景和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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