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沈景和後,我還是偶爾能聽到他的訊息。
畢竟過往的社圈有太多重合。
聽說,他因為曲嫣然壞了桌上的擺件,在全公司面前大發雷霆,把開了。
聽說,他並沒有和曲嫣然結婚。
卻搞大了曲嫣然的肚子,又強迫打胎。
聽說,他整日整日地喝大酒,如同不理朝政的昏君,幾個重大決策都做出了完全相反的方向,公司價大跌,瀕臨破產。
聽說,他執著地找每一個認識我的人。
一遍一遍訴說他的後悔,和對我的意。
我奇怪地問:「離婚之前,我怎麼不知道他我?」
那個從高中開始的共同朋友看著我,眼裡有惋惜:
「他怎麼會不你?高中時,他和我們這一群哥們出去喝酒,喝多了的醉話都是想娶你。」
「你倆假裝那會,那小子都樂屁了,高興得天天請客吃飯。」
我一愣:
「高中的時候,他不是...喜歡曲嫣然嗎?」
朋友擺擺手:
「害,什麼呀,曲嫣然是他老爸戰友的兒,他老爸再三叮囑他好好照顧,他敢不從嗎?」
我沉默。
許久,輕輕道:「以後別再跟我提他了。」
不管是誤會也好,是事實也罷,我們走到如今的地步,早已經不可挽回。
就算高中時他是出於責任心照顧曲嫣然,但婚後,他的的確確是出軌了。
我們的人生太嚴謹,稍稍偏離一點都會軌。
我們的人生又很隨意,軌之後,也許是曠野。
我和沈景和之間所有事,都要結束了。
我從今往後的人生,不再需要他的參與,包括回憶。
當晚,我便買了飛往韓國的機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