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斯普話音剛落的瞬間，耳邊就傳來這樣一句詢問。
他側頭，映眼簾的就是溫之餘那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對方眼睛彎彎的，角翹著，像是剛撿到了什麼寶貝。
鄧布利多見是溫之餘來了，側頭看了看旁邊依舊嘻嘻哈哈往裡走的小巫師們。
沒有一個人往這邊多看一眼，彷彿斯普邊本就沒有多出一個人來。
於是他一下就明白了：溫之餘應該是用了魔法。
恐怕現在這裡就只有自己和斯普能看見他。
斯普被他嚇了一跳。
對於一個常年在外保持冷靜的人來說，這個反應已經算很大了。
魔藥大師皺眉：“你走路沒聲嗎？”
溫之餘沒回答。
他還是比較在意剛才的對話，歪著頭，目在斯普和鄧布利多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他問，“什麼老土？”
見狀，鄧布利多這才注意到溫之餘的穿著。
人今天穿了一件酒紅的襯衫打底，外面是黑的禮服長袍，領口微微敞開，出鎖骨下方那枚鑲嵌在襯衫上的針。
紅寶石，鴿紅，切割面在燭下折出深濃的澤，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不止針，對方的袖釦似乎也是配套的，暗紅的寶石鑲在銀的底座上，隨著他的作一閃一閃。
鄧布利多一下子就來勁了。
“溫先生，”他用斯拉格霍恩那張圓臉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去告狀，“剛才西弗勒斯說我們穿紅老土。”
隨即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說討厭紅。”
聞言，溫之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
酒紅襯衫，紅寶石針，紅寶石袖釦——從頭到腳，紅佔了半壁江山。
於是再抬頭的時候，溫之餘臉上的笑容已經淡下去了，神也委屈了幾分。
“哦，”他說，“這樣啊。”
“……原來你不喜歡紅。”溫之餘小聲說。
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鄧布利多站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告狀得逞的小人已經開始轉圈了。
他倒不是存心要拆散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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