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就很好看。”
鄧布利多:……?
他等了等,又等了等。
胖發現斯普沒有毫要補充別的什麼的意思,也沒有要收回這句話的意思。
對方就只是說完之後把臉別過去,耳朵可恥的紅了。
就這?鄧布利多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剛才罵我的時候不是能說的嗎?什麼“又亮眼又老氣”,什麼“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一套一套的。
現在換個人,就變“你穿就很好看”了?
他覺得自己站在這裡純屬多餘。
“我進去了。”鄧布利多說。
他不想和這種雙標的人說話了。
於是很快,暗紅的袍角在空氣中甩出一個弧度,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禮堂,連頭都沒回。
斯普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後,微微鬆了口氣。
至不用在外人面前丟臉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下一秒,一陣炙熱的呼吸就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溫之餘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幾乎著他的皮,聲音帶著笑:“真的嗎?”
斯普沒說話。
那熱度從耳後一路蔓延到肩膀,像是有人在他皮底下點了一把火。
他想往旁邊退一步,但不聽使喚。
溫之餘笑了。
他乾脆手從後面抱住斯普。
斯普今天的禮服穿得比較修,是溫之餘給他挑的那套,剪裁利落,線條幹淨,腰收得剛好。
所以當溫之餘的手臂環上去的時候,從外面是幾乎看不出什麼異樣的。
但斯普知道。
他知道那雙手扣在自己腰間的力道,知道那個人的膛著自己後背的溫度,知道那陣呼吸還在自己脖頸間流連。
溫之餘抱著人還覺得不夠,乾脆將往前一送,將對方的耳垂含在裡。
斯普整個人一僵。
下意識的,他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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