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打？剛才那一下……太快了！”
“張猛可是鐵拳門這一代的好手啊！一橫練功夫……”
主持弟子也愣了幾息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檢視。
張猛只是暫時被截斷了氣，渾痠麻無力，並未重傷，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手腳卻不聽使喚，只能不甘地瞪著衛蓮的背影。
“丙字七號擂臺第三場，勝者，唐門衛蓮！”主持弟子高聲宣佈，聲音裡也帶著一難以置信。
擂臺下，衛聽瀾和徐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隨即被巨大的興淹沒。
“好樣的！蓮弟！”衛聽瀾啪地一聲開啟摺扇，用力搖著，臉上笑開了花。
“小衛！太帥了！”徐更是激得手舞足蹈，魁梧的軀蹦跳起來，引得周圍地面都似乎晃了晃。
手裡正好抓著一把剛買的炒瓜子，興之下，想也沒想，就把手裡的瓜子殼用力朝天上揚去！
“嘩啦！”
金黃的瓜子殼洋洋灑灑地飄散開來，大部分落在前排專注看比賽的觀眾頭上，肩膀上。
“哎喲！”
“誰啊？！”
“怎麼扔東西！”
幾個被殃及的江湖客惱怒地回頭，只見徐正興地咧著笑，衛聽瀾也在一旁搖扇子看熱鬧。
兩人臉上那副與有榮焉的表，配上落在別人頭上的瓜子殼，頓時收穫了一片憤怒的白眼。
“咳咳……”衛聽瀾趕用扇子擋住臉，假裝咳嗽，另一隻手拉了拉還在興頭上的徐。
衛蓮對臺下的喧鬧置若罔聞，平靜地走下擂臺，回到衛聽瀾和徐邊，彷彿剛才那乾淨利落的一擊只是撣了撣角的灰塵。
第一天的比賽鑼鼓，毫無息。
衛蓮又接連打了三場。
對手有使長槍的，有法靈活的，也有招式詭譎的。
但在衛蓮眼中，那些人的作都慢得如同被拉長的皮影，破綻醒目。
對手的攻擊意圖早在微和眼神閃爍之際，便被衛蓮那經過七殺傀陣殘酷磨礪出的敏銳知捕捉得一清二楚。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纏鬥的消耗。
他所有的行都是確到毫釐的閃避，配合迅疾如電的截擊，或是點，或是擊打關節和要害，總是在對手出破綻的瞬間一擊瓦解其戰鬥力。
四場戰鬥，四場毫無懸念的倒勝利。
最耗時的反而是對手從地上掙扎爬起認輸的時間。
當守虛劍宗宣告第一天賽事結束的鐘聲迴盪在暮籠罩的終南山上時，衛蓮站在擂臺下，看著那些被淘汰者或沮喪，或憤懣，或帶著傷黯然離去的背影，心中首次掠過一清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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