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天卻是看著,“不能,不是還有你嗎?塵兒,送我出去吧。”
“出去可以,鐵疙瘩準備一下,得給點給他們瞧瞧。不管是自己人,還是敵對分子,都要注意防範。”樵輕塵道。
元昊天轉,看著,“塵兒,你懷疑他們,不是我們的人?”
“肯定不是。”
樵輕塵說得模稜兩可,弄得元昊天一頭霧水。
“塵兒,你指的是什麼?”
“我們躲起來的時候,他們可有發現?”樵輕塵問道。
元昊天想了想,“也許有,也許沒有。”
樵輕塵分析著,“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如果是自己人,定會小心行事。他們並不知道我們是敵是友。而我們也同樣不知道他們的真實份。”
“所以,是要出去探查一番了。”元昊天總結道。
“不出去,只看他們的行路線,還有他們說的話即可。”樵輕塵反對道。
“頭兒,你說他們這會兒在幹什麼?是不是知道我們反水了,正準備著打,或者等待著我們的歸來?”有人問道。
為首的人,用手勢暗示,“不可輕舉妄,他們可不好糊弄的,自從將軍傷,我們放出訊息,就沒有得到朝廷的重視。”
“可是,我們此行,不是說好的,等拿下將軍的頭顱,就能得到重用嗎?”其中一個人說著,腳下被什麼給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為首的人索停下來,仔細的觀察著,“我覺有人,大家小心著些,不可讓人給瞧出端倪。”
“頭兒,我們出來了這麼久,沒有給將軍傳回訊息,他會不會懷疑呢。”
為首的人給了他一掌,“傳什麼傳,他不是很牛嗎?年得志,又得皇上重用,就讓他死在邊關,等我回去,替他照顧他的妻兒,還能得封賞,才是王道。”
“可是,將軍自傷起,至今都沒人知道,他究竟是好了,還是更嚴重了?”
“住口,不許再稱他為將軍。如果再聽到這話,你就不用活了。”為首的人,給了那個裡還喊著將軍的人一個大耳刮子。
“是!”
樵輕塵聽到此,心裡有數了,“昊天,留下活口,其餘的能否都殺了?”
元昊天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說了一個字,“能!”
兩人收拾一番,才悄悄出了空間,在那些人的背後,藏氣息,用消了聲音的鐵疙瘩,直接頭。
那個裡始終說著將軍的人,因為不滿為首人的作派,在被斥責之後,就藉口出恭,遠離了他們。
正是他的行為,給了自己活命的機會。
樵輕塵看著他,“你們有多人?”
那人心裡,一直都不滿意為首人的做法,只是自己人微言輕,迫於生計,只得跟著走。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大俠饒命,小人是被迫跟著的,他們說,只要敢傳訊息給將軍,就讓我的家人,不得好死。男的殺了,的買進軍帳,不管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