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天問道:“你是本地人?”
那人見著兩人說話和氣勢,都不是平常人,臉上又多了一分害怕,“我和兄長,在山裡打獵,被他們抓住,給他們當嚮導,兄長脾氣不好,與他們發生衝突,早被殺了。家裡人,還不知道哥哥已經死了。”
樵輕塵手裡拿著匕首,指著他的脖頸,“獵戶,能活到現在,可不一般的啊。”
那人心道“橫豎都是一死,沒被那些背叛本族的人所殺,現在死在這兩人手裡,也算是多活了些時辰。”
“我們世代為獵,本領除了會打獵,也要有本事躲過獵,才能為家人謀得一點福利。”那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膽子也跟著大起來。
“鄙人姓胡,世代都生活在這裡。那些蠻族人,一年能來好幾回,他們中有好人,也有十惡不赦的壞人。打從將軍來了之後,就不像以前的那些人,他們不會燒殺搶掠,在遇到天災時,還會幫著我們呢。”
樵輕塵道:“你的家人,都住在小鎮上,還是住在山裡?”
“我們住在小鎮上,家裡有親戚在小鎮的衙門做事。”胡獵戶說著,還指了指遠的小鎮。
元昊天問他,“你們出去多久了?蠻族的主力,離此地多遠?”
胡獵戶道:“兩個月不到,那些人能來到這裡,是藉著口令和腰牌過來的。蠻人的本部,離此地不到百里地。”
“你們走了多久,才到此?”樵輕塵心裡有了想法,遂問道。
胡獵戶仔細的回憶著,怒火中燒,罵道:“他們得了許諾,說是順利拿下將軍令,能登得祿。”
樵輕塵道:“有了封賞,你還不知足?”
胡獵戶道:“封賞?不過是蠻人的口頭承諾,那些人,哪裡有什麼信用,他們能不顧雙方人的生死,又豈是良善之輩。”
元昊天與對視一眼,“想不想回家?”
胡獵戶道:“跟著一幫畜生,出來這麼久,家裡人肯定以為,我和兄長,已經被猛所食。”
樵輕塵道:“不是有田地嗎,非得要捕獵?”
胡獵戶道:“農閒時,才會打獵換些錢。”
“你裡的將軍,是誰?”樵輕塵突然問道。
胡獵戶回道:“我們沒見過他,只知道,他姓樵,來自京城,是個很大的,卻嚴格要求,自己的部下,不準接百姓們的饋贈。哪怕他們食缺。”
元昊天十分詫異,自言道:“不是有糧草先行了嗎?怎麼會缺?”
樵輕塵聽元昊天如此一說,才看向胡獵戶,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胡獵戶道:“我是聽人說的。”
樵輕塵不敢在此多停留,見著那胡獵戶,不是什麼大大惡之人,便拿出自制的迷藥,趁著他沒注意,撒出去,“不多說了,你且歇著。”
胡獵戶本想說,“不殺之恩,如有需要,且說就是。”卻是張了張,還沒說出口,就昏迷過去。
樵輕塵把他帶進空間,“昊天,我們可以回營帳了,那些營帳後面的人,估計是投靠蠻人的叛徒,不必留著。”
元昊天卻是在思考著,朝中派出去的糧草,去了何,本沒聽清楚說的話,“依你之言,殺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