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見他心事重重,臉不好看,以為是出現了問題,忙問“昊天,是生病了?”
元昊天回過神來,看著,嚴肅道:“塵兒,我們的糧草,被蠻人所截,還是某些人故意滯留不前?”
樵輕塵問道:“你是懷疑,押送糧草的人,背叛了我們?”
“各種原因都要考慮,眼前最關鍵的問題,是解決將士們的糧草問題。”
“不著急,我們先看看,那些營帳後面的人,此刻在幹什麼?”樵輕塵說著,自己出了空間,來到主帳外。
“頭兒,你說,樵文桓此刻是死了,還是被部族所擒?”一個聲音從帳裡傳出來。
“管他是否還活著,這裡已經被我們佔領,他們的人,想要不聽話,就全殺了。”
“可是,部族首領說了,除了要得到他們的糧草,主要是要拿下附近的城池。”
“多說無益,且等部族首領過來,這裡便是我們的天下,那些拒絕出糧食的人,通通殺了。一些賤民,也敢和我們鬥。”
樵輕塵悄悄點燃迷煙,才又回到空間,“昊天,他們是蠻族人,也有大夏的叛徒。”
元昊天正著急,見回來,心下稍安,“塵兒,下次不可獨自面對,萬一被他們發現,可就危險了。”
樵輕塵道:“能被威脅,那是懷著乾兒的時候,現在可沒那麼容易,就被他們給抓住。”
元昊天很是疚,暗下決心,一定要快些解決眼前的事,等天下太平了,自己的幸福才能持久。
“塵兒,他們可是昏迷了?”
樵輕塵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出來時,帳裡的人,東倒西歪的似乎睡沉了。
“如果此刻殺了,必然會引起其他營帳的注意。”樵輕塵說著,還看了看外面。
元昊天道:“那麼多人,能的過來,豈是沒有準備,他們一定有應,否則,怎麼沒人過來,連例行巡邏的人都沒有。”
樵輕塵一拍腦門,輕笑道:“還是大意了,居然忘記了這茬。”
“既然昏迷了,就帶走,找個無人的地方,再理。”元昊天道。
“別急,既然有鬼,不揪出來,豈不是後患無窮?”樵輕塵走到帳簾,剛要掀開簾子。
“不可。”
元昊天拉過的手,往後一帶。
“鬼,一定關注著這裡的向,他們如此行事,應該是瞭解了將軍的況的。”
樵輕塵收回手,背在後,用意念,把那些昏迷之人,全丟進地下室,才說道:“他們的聯絡方式是什麼,可有暗語或者其他的?”
元昊天道:“此刻的暗語已經無用,他們要確定這邊得手了,才會發訊號。”
“所以,我們只需要注意著發訊號的地方或者人?”樵輕塵問著,想起先前的副將說的,往營帳後面走,便朝著那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