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被小白鼬了一口吧。
衛白謹慎道：“你……”
青黛：“坐回去。”
“噢。”衛白迅速落座，他角笑不笑，惴惴又興，“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吧。”
青黛扭頭看向窗外。
這隻實驗能懂什麼？
看得專注又平和，得償所願的衛白大大鬆了一口氣，也隨著往外看。
至於天空中有沒有什麼彩的雲，衛白一點也沒在意，因為他眼前已經炸開了五彩斑斕的煙花。
葉青黛上的氣味好像是甜的哦……
“嘿嘿。”衛白笑。
青黛轉回臉，男人的角不住地上揚，完全是一副開心到暈乎的模樣。
一分世故，就多一刻天真。
盯了片刻，忽然問：“衛白，如果你恢復了所有記憶，你想去做什麼？”
衛白咻的一下轉回腦袋，他照例絞盡腦地思索了半晌，回道：“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很樸實的心願。
青黛說：“除我之外。”
衛白張，認真道：“想不出來。”
“我們……我們應該沒有選擇。”
無論是自願參與基因融合計劃之前，還是為實驗之後。
衛白不記得曾經，但總會有某些意志比記憶更深刻。
青黛緩和道：“你現在可以選了。”
無論初代實驗是淘汰了，還是退役了，只要他們在BCR研究所的名單上被抹去，那他們就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
衛白翹起角：“選葉青黛！”
青黛眼尾微挑，與衛白這呆瓜呆在一起久了，也難得生出幾分玩心：“不許選我。”
衛白急急地指著自己的：“天空作證！”
哐當——車廂門打開了。
青黛起，笑著搖頭。
衛白又哼一聲，如影隨形地跟上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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