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脖子上掛著一塊銀質銘牌,很小巧,看不太清,只反出難以忽視的冷冽寒。
常人絕對看不出異常,但這一月都泡在研究所的青黛自然很清楚那是什麼。
是伴隨實驗終的特製銘牌。
實驗?!
可大晚上實驗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們由軍方統一管控,嚴格遵循上級指令行,一般只會住在軍區宿舍。
青黛到了口袋裡的針管,上前兩步,還沒開口,地上那人自己支起了腦袋。
是個男人,或者說是年。與潦草凌的外形不同,他的聲音亮乾淨:“你看了我很久。”
沒頭沒尾一句話。深秋季節,這人居然只穿了件黑短袖,下則是寬鬆大的過時運。
他黑髮略長,凌蓋在眼前,雖然潦草,但他的皮很白,安靜仰著頭,顯得無害。
青黛的表沒有異樣:“因為我想看看你脖子上掛了什麼。”
“摘不下來。”年兩指提起項鍊,往上遞了遞。
兩個完全陌生的人就這麼和諧地一問一答,沒有一句廢話。
青黛彎腰。
銘牌上果然刻了一串數字。
“編號X—001。”
編號X?
青黛所接到的實驗都有明確的編號,比如植了獾(llivora capensis)基因的第89位實驗,編號就為—089。
眼前這位……
編號指代不明,且數字序號靠前。
難道是初代那批實驗嗎?
青黛直起,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年把銘牌塞回領口,一安靜下來,他的腦袋一點一點,馬上又陷睏倦之中。
“編號X—001。”青黛開口了。
年努力睜開眼。
“你得跟我回家。”
浴室熱氣騰騰,年立在鏡前,他形清瘦,但勻稱,腰肩線條實流暢。
是一青斂又極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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