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青黛角勾起淺淡弧度，的指尖上衛白後腦，略帶警告地拍了拍。
衛白眼睛圓睜，有點像被拍傻了。
“……”柯樾心頭忽然一跳，覺得怪異。在大學同事幾年，葉組長一貫不喜歡與旁人太過親近，若要說會喜歡什麼，那絕對是實驗資料、樣本和材料。
對這弟弟怎麼就……？
難道葉組長對家人就是比較不一樣？
柯樾一嘆，暗罵自己疑心病太重。葉組長與他不親近，那是他得努力。
“葉組，”柯樾說，“附近有家餐館很不錯，不如我們帶上弟弟去吃一頓？讓我來做東。”
衛白垂著腦袋。
懷裡有個重磅炸彈，青黛自然要拒絕，開口：“我……”
“姐姐。”
重磅炸彈抬起頭，生地了兩口氣，然後無波無瀾道，“我累了。”
柯樾適當地表現了疑：“……？”
青黛也面無表：“盡耍脾氣。”
轉頭，“抱歉，我們剛剛跑完步，他是比較累了，所以我們要先回家。”
葉組長居然會耐心說這麼多話來解釋！柯樾寵若驚，連忙擺手：“不會不會！是我唐突了。”
青黛點頭告別，拎著“叛逆期”弟弟就走了。
秋風一吹，在脖頸上的汗珠瞬間變涼，青黛下意識了肩膀，後的外套就重新蓋上了肩頭。
“……”青黛攏領口，回首，“你以後必須穿高領。”
“噢。”衛白點點頭。
這回編號X—001不施展他的蹩腳演技，乖乖聽話了。
青黛駐足，沒有責問，只是疑：“你的聽話程度是隨機變數？時而服從，時而不服從？”
這是早期實驗存在的？
衛白沒太聽懂，只覺得人在說他不聽話，阻撓了的約會。
他哼了一聲，很輕，幾乎是鼻音，弱弱表達自己的不滿：“我不認識那個男人，也不想聽他的話。”
青黛摁下電子鎖，開啟公寓門。
衛白跟上去，補充：“我好像真的比你大。我不是弟弟。”
青黛走到廚房，從櫥櫃裡拿出大米，又移到水槽洗，不鹹不淡道：“你記起來了？”
“……沒有。”衛白低頭，看了眼銘牌，說，“但我在外面生活了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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