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沒再說話，也沒再喝酒。
“飯票？”田野歪歪頭，注視對方眼眸。
“嗯？”漠北應答。
田野：“你是不是想勸我現在回學校？”
漠北：“不。既然接了別人的活兒，哪有中途爽約的道理，更何況我的田野絕不當逃兵。”
田野一拍大，高興得打，漠北表現出來的態度讓他高興、漠北對他的瞭解讓他高興、漠北的遣詞造句更讓他高興。
高興的田野把剩下的半瓶【象】一口悶，全喝進了肚子裡……
在距離他倆200米的燈夜市網紅打卡點，老謀深算的程欽正雙手兜，板著一張死媽臉，等待楊拍照後懶得修圖懶得配文直接發朋友圈。
程欽看了看時間：“你的員工如果這個時候還在公司加班加點，卻看到老闆在旅遊景區曬朋友圈，不知道會作何想。”
楊發朋友圈完畢，但還在自拍ing：“他們會覺得十分慶幸——還好老闆沒強迫我跟他一起旅遊，否則小命可能沒有。”
程欽：“哼，你居然有自知之明。”
有自知之明的楊靠近程欽，將對方的死媽臉也框進鏡頭，和自己那張笑爛的臉形鮮明對比。
【咔嚓】一摁按鈕，拍出來的雙人照楊表示很滿意。
雖然誰也不知道相片裡有張死媽臉有什麼值得滿意的。
楊盯著照片，收起笑臉，大拇指著螢幕，語氣驟然哀憐：“當年，清清告訴過我，說想來西版旅遊，想看孔雀、看大象、看霸王蓮，還有看金塔、看夜市、看瀾滄江.......”
程欽的死媽臉更甚：“......”
楊：“這麼多年……我始終不敢來這裡，一直都不敢。”
程欽無於衷：“......”
楊：“如果不是非得跟著你途經西版出國境。我想，我應該一輩子都不敢踩在這片土地上。”
程欽的死媽臉改為輕蔑和嘲諷。
“欽欽~~~”楊手持手機轉。
程欽冷漠地看著對方。
“你能裝不？反正你和清清是雙胞胎，長得一樣兒。”楊忽然變回傻哈士奇樣兒。
程欽：“別我踹你。”
楊退而求其次：“要不~~~你同意我把這張照片中的你P裝造型？”
程欽：“.......”
10秒鐘後，
楊狗撲屎狀態趴在地上接電話：“喂~~我親的達瓦里希~~什麼？在哪兒？你定個位，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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