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吃散夥飯?!本公子沒回來,你居然膽敢吃散夥飯?”倉央廢材看到群裡的訊息,一個電話直接給漠北蹦了過來,劈頭蓋臉對漠北一頓輸出。
漠北瞧了瞧自己在群裡發的措辭委婉資訊:“我也沒說是吃【散夥飯】呀~~”
倉央廢材:“本公子是廢材,不是白痴!我翻開聊天群一查,這群裡,歪歪斜斜的每行都寫著兄弟義四個字。我橫豎看著不對,仔細想了半分鐘,才從隙裡看出字來,滿屏都寫著三個字:【散夥飯】!”
漠北覺得這段話聽著耳,但說話的人突然變得好陌生:“你真的是廢材嗎?”
對方沒有再回答,但電話也沒有掛。
漠北納悶,正準備自己結束通話時,那邊開口了:“等我,我已經出發去火車站了,今晚的紅眼航班,明早6點落地,8點之前鐵定到學校。”
漠北:“不用這麼著急,散夥飯是在明天。”
廢材:“啊哈~~被我逮到了吧,你承認了吧~”
漠北總覺得對面的傢伙有著與其智商很不相符:“......你不是廢材吧?你是鬼上了,還是他的第二人格?”
卡皮拉沒有和他的室友多廢話,他轉頭就聯絡他男友明兒個大清早去機場接他。
就在廢材與漠北battle的同一時間,圖書館裡,
自習三人組......哦不對,是自習兩夫婦外加一枚電燈泡也從微信群裡漠北請客吃飯的留言中讀出了貓膩。(廢話,連廢材那智商都讀懂了,他們仨還讀不出來嗎?)
沈清瑤八卦之魂在燃燒,脖子得賊長,朝對桌的小悄聲道:“漠北居然主請客吃飯,理由還晦不肯說,這絕對是不祥之兆。”
海子直言:“這個月田野去參加了一HSK考試,分數已經出來了,肯定沒有考過......依我看,他以後也不可能考過。”
蒼芸:“我記得HSK考不過,田野就不能以歸國華僑份優待了,會留級對吧?”
沈清瑤一臉的幸災樂禍:“達令你可以更直白點兒,田野留級和退學是同義詞。這一頓應該是散夥飯。”手暢想著,“哎呀呀,既然是散夥飯,那可得多吃點兒了,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再想吃漠北的席,可就得等他倆結婚或者他倆翹辮子的時候了。”
蒼芸教訓:“清瑤,關鍵場合要注意分寸。”
沈清瑤:“我是實話實說。”
蒼芸:“難道......你真的沒辦法幫田野過HSK麼?”
沈清瑤:“達令,你剛才才說【關鍵場合要注意分寸】,這麼關鍵的事,我怎麼可能藏著掖著。”指著海子,“你還不如讓老王黑掉HSK的系統,把試卷和答案提前出來。”
海子回答得很認真:“第一,我的能力辦不到。第二,做這種事是要被關進去踩紉機的。”
沈清瑤眼眸裡發出太般璀璨的芒:“什麼?既能夠讓田野退學又能讓你去踩紉機,還有這等好事?搞快點搞快點。”
蒼芸訓斥:“清瑤~~”
如果不是因為在圖書館,沈清瑤又要被家法伺候了。
沈清瑤不覺得自己哪兒錯了:“田野過不了這道坎兒是眾所周知的事兒。師哥能撈一把廢材,是因為廢材有真本事。田野怎麼撈?讓他去做翻譯或者做保鏢,然後保送期末及格?怎麼可能嘛。我猜想啊,他們夫夫倆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們這些朋友也要懂得節哀才是。明兒個陪他們熱熱鬧鬧吃一頓,開開心心送田野上路。”
蒼芸:“清瑤,你的還能更毒點兒不?”
沈清瑤:“可以~~當然可以,但我得留著明天吃席的時候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