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芸和海子可不像沈清瑤那般顯得開心,始終臉很差。
沈清瑤正經臉告訴對方:“達令~~你是明白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這只是前半句。
“就連你我,以後也是要一個北上崑崙,一個南下海島,從此天各一方的。”後半句,沈清瑤沒有說。
翌日,
清早6點半,松C311宿舍的房間門被擰開,有人進來,直接拍開了兩盞日燈的開關。
這個時間點,宿舍裡的三隻懶豬還在兩張床上賴床,突如其來的刺眼亮,同時擾醒了三人。
漠北掀開白舊蚊帳,一眼就看到風塵僕僕,裡穿黑西裝外套藏服半袖、領帶鬆散,襯衫沒扣兩顆、捲髮型特別的倉央廢材,以及跟在他後只穿著單拎著包的劉浪。
“這麼早就回來了?你不是現在才剛落地嗎?”漠北眼睛,看了看時間。
“我的航班延遲40分鐘起飛,早半小時降落。”倉央廢材以慵懶的口吻回答。
“哈?這是什麼邏輯?”漠北沒聽懂。
倉央:“我坐的山航。”
哦,山航啊,那就對了。
漠北掐指一算:“就算早到半小時,也不至於這麼快回來呀?”
倉央廢材回答時搖搖晃晃:“劉浪~~劉浪開托來接我,一路飈回來的。我還吐了他一背。”
不等漠北再問,搖搖晃晃的倉央一頭栽向地板。
劉浪反應迅速接住,將冠不整還滿臭味的倉央攬懷。
小倉央睡著了,那副睡相,重歸愚鈍清澈可(最後一個詞僅限在劉浪的眼裡。)
劉浪抱著小倉央,就像抱著一個小寶寶:“這傢伙從節前應酬到節後,在酒桌上都泡3天了,讓他睡會兒。”
漠北顧不得穿就跳下床,蹲在一旁檢視倉央廢材的況:“他幹嘛喝醉酒還這樣急著回來?”
劉浪看了看蹲地的漠北和跟著跳下床的田野,低聲呢喃:“......誰知道呢。”
——劇小劇場——
有些人,永遠是我記憶裡的疤痕。
青春風華終會隨著時間而逝去,只有滿的傷疤會陪著我在一個又個夕下逐漸衰老,最後埋一捧黃土。
時過境遷,我或許不會記得年輕歲月中有過什麼樣的歡笑,但當我看到上這些疤,那些人、那些事,我一定不會忘。
是的,是疤,因為是痛苦的呀。
因為,所有的好,都會迎來無可避免的分別,空留下徒勞的追憶,慢慢沉澱,熵增最最刻骨銘心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