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偉星被進車裡,陳長安心裡知道他的結局會是什麼。
一旁的許國棟好奇道“什麼況?那人眉心的痣,這條線索就是他提供的?”
陳長安點點頭,開口說道“雖然這條線索對於破案,用不大。
但是在關鍵的時候,讓我確認了對方,也讓我躲過了一劫。
不知道能不能留他一條命?畢竟我還是承了他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許國棟聽了陳長安的話,有些為難。開口說道“要我是主審,就算是擔著風險,這事我也能給你辦了。
問題咋兩個現在都是幹活的,最終的決定權並不是咱們兩個說了算的。
我只能說在給領導彙報況的時候,把這個事說一下,不過考慮到涉案金額,以及和你的上,我覺得希不大。”
陳長安點點頭,說到底自己也就是和聶大爺馮姨這兩位關係好一些。
其他部門的領導接不多。為了你一個不悉的人,指著人家冒著風險徇私舞弊?
陳長安也知道不可能,能做的也就是讓領導知道自己的想法。至於其它的,陳長安也是無能為力。
這案子很可能是要被樹立典型,距離許國棟把人帶走也就只有兩天。
陳長安就得到了訊息,三個製藥廠藥的臨時工,全都被槍斃了。
陳長安也只能嘆息一聲。下班之後陳長安在李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黃偉星的家裡。
黃偉星他們家裡是農村的,由於黃偉星在製藥廠工作的時間不長,還只是一個臨時工。
平時上夜班也都是在廠裡的宿舍住,只有上早班的時候,由於下午下班的時間比較早,還能回家照顧一下母親。
黃偉星家裡其實就是兩間土坯茅草房,這樣的條件也是現在農村中大多數家庭的寫照。
還沒有進屋,陳長安就聞到了一濃郁的中藥味。
說實話,就衝中藥這個味道,陳長安就覺得,想要推廣中藥難上加難。
雖然大家都知道良藥苦口,可惜還有很多人聞到這個味道之後,還是會打退堂鼓。
尤其是自己著鼻子喝了,還沒有效果的時候。十個人中恐怕有八個,都會選擇去看西醫。
即便是陳長安的製藥廠,生產的中藥,為了節約本。大部分的藥進之後都是苦的。
李科長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也認識黃偉星的母親。
於是站在門口直接就喊道“偉星媽在家嗎?”
隨後陳長安就聽到屋裡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誰啊?”
“我們製藥廠的領導,來看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行不便,還是聽到廠領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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