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敖羽看著幾人的反應,也只是輕微笑了笑,對著魔夜炫淡淡說道:“誰說我一定是要借葉氏宗族的勢力了,就你?你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呢。”
白凌霜聽到這話也不多說什麼,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敖羽,他越來越看不這個自己一時興起結的朋友,而他也好奇敖羽哪裡來的底氣,畢竟敖羽能以地靈初期的走到這裡,而且還和他們幾個地靈巔峰的人幾乎同一時間踏上這試煉的最後一級臺階,那肯定不簡單。
白凌霜之前能發現敖羽的實力只有地靈初期是憑藉他的一項特殊秘看破了敖羽的匿功法“千幻魔影訣”的遮掩,但是不代表其他人可以發現,所以只有他發現了敖羽的不俗。
他也很好奇敖羽的實力到底如何……
“而且對付你還不需要葉氏宗族的人親自下場,有我這個無名小卒對付你就足夠了。”敖羽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葉林東又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不明白敖羽這麼上趕著接近他們葉氏宗族的目的是什麼,之前葉無恆給他說此人的時候他還沒在意,畢竟每年想要加葉氏宗族的人如過江之卿。但是現在看此人有如此實力,還這麼追捧他們,那就有點無事獻殷勤,非即盜的覺了。
而魔夜炫更是怒不可遏,紅著眼,著氣怒道,“你在說些什麼?你一個小小的散修竟敢如此看不起我,你是想要與我戰魔殿為敵嘛?要不是此臺階之上不能手,只怕你此時已經是首異了。”
“喲喲喲,你可悠著點,別把自己氣壞了,到時候還來訛詐我,再說了,你一個人可代表不了戰魔殿,我只是看不慣你那目空一切的樣子,你看看我家葉公子是多麼有涵養,哪像你……”敖羽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一副很失的樣子。
此時就連豹颺都不解的看著敖羽,他也很好奇這個人是怎麼有這麼大的魄力去挑釁魔夜炫的,他們幾個實力和背景相當,敢這麼做,要麼是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白痴,要麼他有所依仗,而他不覺得敖羽是一個白痴,那他的依仗又是什麼呢?
難不僅僅是因為在這考驗臺階之上不能手?還是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不弱於魔夜炫。但是力量只是實力的一部分,力量相當可不代表整實力也是不相上下的,所以他很好奇敖羽是哪裡來的自信。
葉林東在考慮的是,此人這麼捧高自己的目的何在,不過他也沒有過於擔心,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謀詭計都是徒勞。
魔夜炫氣的雙眼通紅,渾抖,但是在試煉臺階之上確實制的影響他不能對敖羽出手,所以他也只好努力平復自己的心,不過不代表他會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他心裡在琢磨後面要怎麼對付敖羽了。
白凌霜看著更是覺好笑,沒想到敖羽也是這麼一個妙人,和之前在秘境之外拿鑰匙來換取資源的人有的一拼。
“哎,真是沒意思,還以為戰魔殿的魔夜炫公子是多麼的厲害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敖羽掏了掏耳朵說道。
此次魔夜炫沒有再做任何回應,而敖羽見挑不起事了也就不再挑釁他。
“哎,真是無趣……”
就在幾人還在欣賞風景一般看著臺階之上的考驗時,又是一陣金閃過,剛剛恢復好傷勢的一些人也被送到了和他們同一級臺階之上。而這些人都是力量達到殿王后期的人,雖然他們之中有人沒有踏上最後的臺階,但是看樣子冰炎天王還是給了他們機會去奪取傳承。
不過這讓人不唏噓,想到之前有人因為強行登階而被力量的骨無存就嘆有時候運氣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上方靈識考驗的臺階也開始有淡淡的白霧出現,這意味著靈識的考驗開始了,再算一下秘境之中度過的時間,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所以眾人也沒有停留,都陸陸續續開始新一的登階。
而下方臺階上停留的人和跡似乎在訴說過往的你爭我奪,大浪淘沙之下能存活下來都才是真英雄……
敖羽此時也不再藏實力,直接踏上了靈識試煉的臺階,不過他踏上的那一刻也和其他人一樣都雙眼失神,整個人定在了臺階之上。
此時在敖羽的意識之中,他整個人已經踏上了整個臺階試煉的最後一級臺階,而他轉頭看向後方,葉林東、魔夜炫、豹颺和白凌霜等人都只能在下方的臺階看著他,而之前還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葉林東和魔夜炫此時在下方一臉憤懣的看著他,而豹颺則是一臉諂的看著他。
敖羽此時有一種天下盡在我手的覺,他相信,只要他需要,能輕而易舉的獲得傳承,並且還可以對葉林東和魔夜炫這樣自己的敵人進行置。
就在敖羽還在這來之不易的權力和地位,但是他卻突然覺到一不安,“不對,我不是還在接冰炎天王的靈識試煉嗎?怎麼會這麼快就直接踏上了最後一級的臺階?”
想到這裡,敖羽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他連忙盤坐下,不管後方臺階之上其他人對他的諂和不滿,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沉了自己的靈識深,一雄渾的靈識力量突然發,剛剛還在後方憤懣的人瞬間煙消雲散,而敖羽又回到了剛剛踏足的第一級靈識試煉臺階。
他轉頭看了看周邊的人,發現很多人都是站定在臺階之上,有的人已經醒來,還有的人則還閉著眼睛或欣喜若狂,或怒不可遏,或悲傷至極……
難道說這靈識試煉是以陣法的形式將人拉幻境之中以七六慾來考驗他們,若是靈識力量足夠強大,那就可以在沉浸於幻境之前發現異常清醒過來,要不然……
想到這裡,敖羽不瞳孔一,好厲害的冰炎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