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敖羽一直以為這只是個普通天王級強者的傳承秘境,那經過這一路走來,再結合他現在的見識和了解,那再把冰炎天王當做一個普通的天王級強者就錯了。
首先能修煉到天王級的就已經是不普通了,要不然天野林周邊勢力那麼多人口,但是真正的天王級強者也不多,而且整個鎮莽王朝明面上的天王級強者也不過一位當代國主和前代國主二人,那可是一個百萬人口的王朝啊。
天野林周邊勢力盤錯節,再加上天野林周邊資源富,所以修為更強一些,但是天王級強者坐鎮的實力也沒有幾個,更多還是天王級初期的。
別看敖羽現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已經是見過了好幾位天王級的強者,師尊他們更是遠超天王級的強者,但是這些都是已經踏足了天王級的強者,目前他還沒有見過誰是從玉皇級晉級功天王級的。
要知道修行一途,一將功萬骨枯,不知道多人都沒有踏過最後一步功化玉皇為天王。
玉皇級強者已經是可以坐鎮一方勢力,但是也只是凡俗之中稱皇,而天王級才真正是可以空飛行,凌駕凡俗之上,所以尊為天王。玉皇級強者之中很多人窮其一生都難以越最後一步晉級為天王。
能為天王級強者的都是天驕了,但是卻也難做到涉獵多樣,但是現在就冰炎天王展示出來的能力,自本來就是天王級強者,掌握冰火雙屬,另外掌握傀儡,還對陣法幻也是有所涉獵,那就不簡單了。
而且很關鍵的一點,能讓域外邪神一族不惜暴也要進秘境,那是不是秘境之中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一點不耐人尋味,而且越往深想越令人骨悚然,這裡面牽扯的太多了。
敖羽還在深思的時候,白凌霜也先他人一步醒來了,當他看到敖羽已經清醒過來也不心中讚歎了一句,他越來越看不敖羽了。
“白兄,你可有發現這秘境的不凡之?”敖羽率先傳音給白凌霜。
白凌霜瞳孔一,他應該也是發現了什麼,臉微變,傳音道:“龍兄弟也發現了不對勁?”
“嗯,就冰炎天王現在暴的實力,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天王級強者,此人實力肯定在天王級之中也是不俗的,而且傀儡和以陣法將人拉幻境進行靈識試煉的手段,那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不凡的了,更不用說集於一人之。”敖羽繼續說道。
“你還想說的應該是而且還能讓域外邪神一族心吧?”白凌霜補充道。
“嗯,不知白兄有什麼發現?”
“不瞞龍兄弟,我剛剛前來秘境之時也只是單純的以為是一個普通天王級強者的秘境,但是現在看來,是我想簡單了。”
“此話怎講?”
“我曾聽家中長輩說過一個辛,冰炎天王曾經嘗試突破天尊,但是因為在和域外邪神大戰之時剛正不阿,得罪了一些人,在突破之際被那些人聯合域外邪神聯手絞殺,雖然冰炎天王有所準備,他的好友也是協力護佑,但是還是功虧一簣,要不是之前有所機緣救下一條命,只怕當場就要隕落。”
“而冰炎天王雖然命留住了,但是卻只是續了一段時間的命,早晚會隕,他知道自己時間所剩不多之後便詐死將那些對他圖謀不軌之人全部引到秘境之中,設下生死之局將他們困殺,其中還有域外邪神一族的強者,冰炎天王當時力有不逮,所以就以自將他鎮於此……”
聽白凌霜講完,敖羽更是對這位冰炎天王欽佩不已,敢敢恨,懷大義,他若是功晉級為天尊的話,那盤龍大陸又將多一份頂尖戰力。這樣的人傑卻最後落於這樣的下場,真是讓人不唏噓。
而他此時對那些聯合異族一起對付冰炎天王的人更是痛恨,他們真是盤龍大陸的渣滓。
“那那些聯合異族對付冰炎天王的人也都戰死在這裡了嘛?”敖羽問道。
白凌霜聽到這話,也一時之間陷了沉默,他也同樣痛恨這些人,但是他更知道這些人份背景都不一般,能聯手圍殺天王級巔峰強者的,又豈會是一般人。
敖羽看到白凌霜的反應,自己也意識到,這樣太唐突了,能做下這樣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亦或是背後有靠山,自己現在知道這些對自己沒有好。
敖羽沉聲說了一句:“若有我登頂的那天,我必要讓這些渣滓付出代價。”
白凌霜看著已經開始繼續登階的敖羽,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到這樣,他也是熱男兒,當他知道這些事的時候,他也曾經怒髮衝冠,但是在經過一些事之後,他反而顧慮更多了,了曾經的意氣風發。
“呵,有意思,真是沒想到,這次出來歷練是真有意思啊,龍,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若是能像他一樣,快意恩仇,那才是有意思的人生吧。”白凌霜嘆了一句之後也是跟著敖羽一樣又繼續開始了登階,而其他人也在陸陸續續的從幻境之中甦醒。
葉林東、魔夜炫和豹颺幾人也是從秘境之中甦醒過來,他們或後怕,或搖頭苦笑,或彷徨惆悵,但是他們也都很快從幻境的影響之中恢復過來,繼續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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