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如雪花般自由飄落的羽,都似乎在這一刻懸停在了半空。
裴曉飛打了個寒,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大仙您誤會了!”
“我只是好奇……隨口問問,沒有其他意思。”
他真的只是小說家的職業病犯了、想得多了而已!
我真的沒有那種特殊癖好,求求您別一生氣就習慣掐我脖子!
“好奇?”玄子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那你出去之後,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錯了,後果自負。”
裴曉飛:“……”
說實話,他確實有點好奇——如果真的“試錯”了,究竟會召喚出什麼東西來。
是東方傳說中的什麼妖魔鬼怪,還是……克蘇魯式的不可名狀之?
但看了看眼前這位大爺似笑非笑的表,再掂量了一下自己這條小命……
算了,看在還住著這位尊神的份上,作死的事還是緩緩再說吧。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玄子又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對了,可別一離開這裡就覺得人生無,起尋死覓活、順便拉我陪葬的蠢念頭。”
“我的本並不在你。”
“你若是死了,死的只有你自己這個脆弱的人類,影響不到我分毫。”
“頂多……就是換個宿主罷了。”
“麻煩是麻煩了點,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更何況——”
他稍稍拖長了語調,金的豎瞳微微眯起,目輕輕掃過裴曉飛的脖頸。
“只要我想,你這……可不一定還認你這個‘主人’。”
“明白了嗎?”
裴曉飛忽然覺脖子一涼,好像有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搭了上來,指尖隨時可能收。
他渾一僵,隨即小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面對這種正確答案唯一的送分兼送命題,他哪敢不明白啊!
.
裴曉飛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先是模糊了片刻,隨即逐漸清晰,聚焦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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