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西奧頓了頓，抬起頭看向埃克斯，若有所思道。
“按照你們敘述的時間來看，那個時候我應該還沒出生，或者最多也就是個嬰兒，連走路都不會，更別說去什麼學校聽講座了，完全沒辦法與那個奇怪的學生產生任何集。”
埃克斯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恍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失笑地搖了搖頭。
“……說的也是。”
和西奧共事了這麼久，對方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冷淡、那深不見底的知識儲備和敏銳的察力，有時候真的會讓他忘記一個最基本的事實——
眼前這個戴著厚重鏡片、總是一副冷靜理智模樣的搭檔，其實還只是個年輕人。
同時，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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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已經有了的學校名稱，外加前任世界冒險協會會長“雷歐·忒修斯”的的份與國際知名度，足以讓任何有他出席的公開活都被詳細記錄、報道——這次外勤組的訊息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不到二十分鐘，平板就再次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有什麼發現嗎？”
被刻意隔絕資訊的埃克斯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試圖從西奧的表中讀出些什麼。
可或許是早已有所預料的緣故，西奧瀏覽著螢幕上外勤組發回的詳細報告，臉上並沒有什麼驚訝或意外的表。
他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道：“沒有。”
“那位心理醫生高中三年期間，你雖然確實來過中國，也邀參加過某些高校的學活，但是……”
“據所有可查的公開記錄，你從未去過他的學校，更別說在那裡開過什麼講座、與任何學生產生集了。”
隨著西奧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下一段文字滾出來。
“外勤組甚至聯絡到了那所學校當年宣傳部的主管，一位已經退休的老教師。”
西奧頓了頓，補充道：“據那位主管說，如果真的邀請到了你這樣的國際知名人士，學校絕對會大肆宣傳，拍照留念，甚至做展板掛在榮譽牆上。”
“但事實是——什麼都沒有。”
“不僅從未邀請過‘雷歐·忒修斯’這類國際級的學者來辦講座，當年那個冬季，學校也本沒有組織過任何需要在風雪天氣裡，讓全校學生坐在天場上進行的集活。”
“因為這種惡劣的天氣不僅可能讓部分學生因為長時間暴在寒冷環境中而生病冒，後續要是到學生家長的集投訴，理起來也會非常麻煩。”
西奧抬起頭，那雙翠綠的眼睛過厚重的鏡片看向埃克斯，面有些古怪，語氣裡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困與擔憂：
“雷歐，你確定……這真的是屬於你的記憶嗎？而不是……”
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之前分析裴醫生的況時，他還能毫不猶豫地斷定那是被渡植的虛假記憶。
可當同樣的問題落到眼前這位自己始終敬重的人上時，他卻只能用懷疑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詢問，而不敢輕易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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