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事兒之前多多都聽說了一點兒,但當訊息放出來的時候,全縣沒有一個不震驚的。
對這樣的事兒大家就一個覺,下面這些大隊還真能整事兒。
上一次有這樣的大事還是太灣的深山養場。
但深山養場破壞的是公家的利益,跟普通老百姓的關係還不大。
要說影響那肯定有,就那一陣子,縣裡供銷社裡供應的豬多了,不人甚至還盼著多抄幾個這樣的養場呢,可惜沒有。
沒想這樣的好事兒沒了,突然來個大的。
死人了,還是個知青。
東北人民不高興了,這都什麼癟犢子玩意兒啊,這不是給東北人招黑嗎。
一時間罵聲震天,劉家一家從上到下都被罵到了祖宗十八代,東北老爺們兒問候老祖宗的話也是一串接一串。
劉家火了,趙家屯火了,紅旗公社也火了。
紅旗公社的幹部們哭無淚,焦頭爛額。
連忙開大隊長會議,嚴厲要求各大隊長看管好自己的爪子,如果再出這樣的事兒……
公社書記已經不敢想了。
縣裡如火如荼的準備劉家一家子還有婦主任的遊街活,公社裡也要表明態度,各種打擊迫害知青的標語被了出來。
公社婦聯的工作人員往常閒的腚疼,現在也忙碌起來,茶不喝了,報紙不看了,聯合知青辦的挨個大隊進行宣講。
就一個目的,打擊各大隊迫害婦的行為,打擊各大隊私下裡迫害知青的行為。
謝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暗的拱了一把火,於是幾個大隊裡知青被迫嫁人的事兒捅出來了。
這下可是鬧大了,公社書記不想這事兒再往上捅,只能解決,讓婦聯和知青辦的人必須解決這事兒。
很意外,這種事兒在彩虹灣竟然沒有。
不過想想錢有才的為人也就明白了,錢有才做事兒小心謹慎,可不敢縱容這種事兒。
等等。
有人舉報了。
潘紅芳找到公社婦聯和知青辦的人就哭,“各位領導為我做主啊,我這日子苦啊,我下鄉還沒半年就被著嫁人了。”
幾個幹部一聽這話頭皮發麻,“說,啥事兒。”
於是潘紅芳便說自己被著嫁給於力軍的事兒,甚至連於力軍現在不算個男人這事兒都捅了出來。
婦聯主任眉頭一皺,開始去調查。潘紅芳還不讓,“這還有啥好調查的?”
婦聯主任挑眉,“你這話說的,不調查我們還能就憑你一句話就給人定罪啊。你放心,你有冤,咱們肯定得管,但如果你是誣告,那你就等著做反面教材吧。”
一聽這話潘紅芳就有些不高興了,“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是同志,我才是害者,我說的話你們憑什麼不信啊。我看你們就沒想給我們解決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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