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下班,江寧遠遠的就看到這沈越又在大門口等著他,車重新換了一輛,就是上次從哈市回來小五開的那輛。
江寧才剛走過去,正要說話,旁邊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姑娘卻先一步湊到了沈越跟前。
“這位同志,你是哪個部門的呀?”一個扎著長辮子的姑娘紅著臉問道,
沈越也看到他,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回那姑娘的話,“維修部的,我江寧。”
江寧聽懵了,這什麼風了?他想幹嘛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個短頭髮姑娘也看到他了,突然指著他驚呼:“哎,你不就是江寧嗎?”
那長辮子的姑娘就有點懵,來回的看著他們。
沈越低笑出聲,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個玩笑,我是他哥。找他有事,我們先走了。”說完還很有禮貌的跟對方揮了揮手。
這兩位同志將信將疑地讓開路,等走出一段距離後,江寧覺那兩姑娘應該是看不到他們了,才甩開他的手,瞪著沈越:“維修部的?還我哥?你是有什麼病嗎,沈越?”
沈越無辜地攤了攤手:“你平時不是我越哥的嗎?我也沒說錯啊。”
江寧有點錯愕的看著沈越,這沈越不會被穿了吧?還是問了句:“你今天…沒事吧?”
“沒事,就想試試看,有沒有人認識你,看來你還歡迎的啊。”
好吧,那不可一世的眼神除了沈越還有誰,江寧說不上來什麼覺,直接迅速的踹了他小一腳,就往前快跑了好幾步。
轉過頭揚起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傲氣,“我歡迎這還用試嗎?我看你就是有病。”
沈越被他踢到也沒惱,反而低笑出聲,上前手打算要去他的頭髮,“膽子不小啊,敢踢我?”
江寧敏捷地躲開,沈越也就沒繼續,還退開了一步,“地上,你看著點路。”
“我知道啊。”踢了沈越一腳,這口氣也出了,江寧又把手電筒拿了出來,這雪地不是一般的,要不然他早就騎腳踏車上下班了。
“走吧,我請客算給你賠罪。”沈越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他當然清楚剛才自稱“江寧”的行為有多稚,但他就是故意的,就想試探下江寧的反應。
果然如他所料,雖然江寧生氣的踢了他一腳,但轉眼就消氣了,這人表面偶爾帶著刺,骨子裡卻有著出人意料的包容。
沈越藉著點菸的作掩飾了上揚的角,昏暗的線下,他瞥見江寧正低頭整理圍巾,纖長的睫在臉上投下淺淺的影。
那人踢中他後,眼角都藏不住的竊喜,還真像他養的那隻小貓一樣,讓他忍不住又想逗弄。
“還生氣呢?”沈越故意湊近。
江寧別過臉去,罵了他一聲,“無聊。”
“行,我無聊。”
兩人又去了劉師傅家那吃了飯,吃完飯,沈越送他回來的路上突然提起牛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