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那邊,你不用擔心。”沈越聲音很輕,側過頭對他說,“我跟我爸打過招呼了,說你救過我,讓他多照應著點。”
江寧的腳步頓了下,又繼續往前走。老支書在村裡說話很有分量,多一個村裡人照看著是要更放心一點。
“你爸...知道我和牛棚的關係?”
“你覺得呢?”沈越低笑一聲,“你才來的時候,我爸和李叔就懷疑了……有些事不過分就行。”
“那麼早嗎?”江寧詫異的問道,他自認每次去牛棚都很謹慎啊,是被發現他送東西還是什麼?
“你的檔案就是最大的問題,同一個地方,都姓江,你覺得呢?”
江寧心裡一下就有點,看來他還是想的過於簡單了,但還是回了句,“謝謝。”
沈越應該是察覺到了他低落得緒,停下了腳步,轉面對他,聲音和,“其實你已經做得很謹慎了,別想那麼多,以後只會越來越好的。
我跟你說這個只是希你不要有後顧之憂,村裡我比你方便。”
其實這幾天沈越回來,還去走訪了鎮上幾位深厚的老朋友。不僅是村裡,還有廠裡,特別是江寧每天上下班要黑走的那幾條巷子也一樣。
江寧抬眼,對上沈越認真的目,那雙平日裡銳利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溫,好像真的可以相信眼前的這個人。
“謝謝你,沈越。”江寧也想到書裡外公他們明年就回城了,這一次大家一定都能平平安安、好好地回去!
等江寧回到屋,要睡的時候才想起來這表又忘記給沈越了。
週四的早上江寧起了個大早,七點鐘他就自然醒了,喝了一杯靈泉水,人更加清醒了。
把這幾天的髒服還有外面穿的工裝全部都收了起來,拿進了空間,在電商城找了臺全自的洗機,丟了進去。
又在那個院子裡弄了個可以曬服的架子,雖然也有全自的烘乾機,但心裡作用覺好像這樣曬服會更乾淨一點。
弄好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都七點四十多了,江寧換好服,出門去上班。
這維修和他們也都是準點上下班的,這幾天他早上晚上出去回來,基本都能遇到蘇林,兩人大多數都是一起去,一起回來。
到了車間裡,大家都是踩點來了,這金玉田又恢復之前的怪氣。
快10點多鐘的時候,終於來活了,兩個中年漢子用拖拉機拉來了一臺播種機和機引犁進了廠。
後面的機引犁需要用拖拉機牽引才可以使用,作用就是翻耕土地的。
這兩個是黑石村的拖拉機手和會計,黑石村離鎮上也很近,七公里的路,只是李家屯在鎮的東面,黑石村在西面正好方向相反。
兩臺機都是於彬修的,江寧和方榮兩個就跟在於彬的後面轉來轉去,看他全程怎麼去作,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整個流程記下來沒有?”於彬問。
兩人點了點頭,於彬笑笑,還是又講了一遍,還有一些注意的事項。
不管是哪裡拉來的機都不能直接就上手修,也不能一口答應說能修好。有些機一個沒注意,可能還真修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