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就在一旁看著熱鬧,晚飯時分,小舟一邊拉著碗裡的米飯,一邊說了他有其他事,記賬讓立夏接手。
楊立夏頓時垮下臉來,俊朗的五皺一團,哀嚎道:“怎麼又是我啊?”
小舟夾了塊滷塞進他裡:“能者多勞嘛,寧哥的事要。”
立夏嚼著,有些哀怨的轉過頭來,含混不清地嘟囔:“行吧行吧,哥,你已經差我好幾頓了,可別忘了啊。”
這段時間基本都是他在記賬,也算出點門道,記賬嘛其實也沒多難!
江寧好笑地給他夾了一筷子:“不了你的。”說著目掃過旁邊兩人,哎,真不是他周皮,主要兵太,可不得兼數職嘛。
也給兩人的碗裡各夾了一筷子,眼神誠懇,語氣帶著一無奈:“我知道辛苦你們了,但我真的很需要你們。”
三人眼神微,就連楊立夏都收起有些哀怨的神,坐直了認真的看著他。
江寧見狀,角揚起明亮的笑意,繼續加碼:“等這事忙完,請你們吃全宴——紅燒、醬肘子、烤……管夠!”
三人眼睛瞬間亮得像小燈泡,立夏更是激地拽住旁邊小舟的袖子。
他慢悠悠地又加了把火:“而且每人都有禮,可以自己指定......”
故意拖長音調,看著三人屏住呼吸的模樣,“不指定的話,我就自己看著辦了~”
這話簡直像在油鍋裡倒了一碗水,小舟第一個跳起來:“哥、哥,我要新出的軍靴,就是供銷社櫥窗裡的那雙!”
立夏急得拽他袖子:“我要油蛋糕,油多多的那種。”
連旁邊的賀源都輕咳一聲,看似隨意地說:“......就你送的那個小刀。”說完掩飾的低頭飯。
江寧看著三個瞬間被點燃的年,果然還是年輕人好忽悠啊,鄭重地點頭:“說到做到。所以這段時間......”
“保證完任務!”小舟立刻搶答,立夏瘋狂點頭,賀源小聲的“嗯”了一聲。
飯後,江寧跟著賀源走進裡屋。賀源把門關上,單刀直地問:“你查這人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銳利的目直視他。
“有用啊。”江寧在炕沿坐下,避重就輕地回答,穿越的事肯定不能說,卻又相信賀源的判斷力,“你重點留意有沒有突然大變,或者說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話。”
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年前和沈越相過親,為什麼突然跟沈越相親,有什麼其他的接,這個也是方向。”
賀源低垂著頭,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和沈越有關?
但應該不是簡單的敵問題。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查,不過他相信江寧做這些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
“放心,我會仔細查的。”他鄭重地點頭,抬眼時冷峻的眉眼間帶著難得的溫和,“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江寧沉片刻:“嗯,這事立夏要是問起來,可以說在查,但對方況不能。”
“行,”賀源會意地應道,“我會和孫樂舟代清楚的。”接著走到櫃子裡取出一個賬本遞給他:“這是沈越跟我對的賬。”
見他有些疑,沒好氣地解釋:“你不是打算幫那些人嗎?”他翻開賬本,上面一行行清晰的記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