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別搞特殊,車間裡好幾個人呢,大家都吃食堂,沒事,晚上回來加餐就行。”
目掠過沈越微微皺起的眉頭,想起這人提到最近正在為市裡車隊的事發愁,好像換了一個新的科長。
突然想起那輛印著“通局”字樣的吉普車,韓碩和段朝當中肯定有一個是通局的。
要不要說這事?
可想到韓碩最近沒再來廠門口蹲守了,這樣好。
沈越應該有其他的辦法,自己還是不要多事了。
“怎麼了?”沈越見他放慢吃的速度,關切地打量:“辣椒不夠?我都給你撒這麼多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皺眉道,“你最近吃點辣,都起紅疹子了知道嗎?”
江寧驚訝地睜大眼睛:“怎麼可能?哪兒?”
“脖子後面那裡。”
“真的假的?”江寧半信半疑地轉過頭,出白皙的脖頸,“哪兒呢?”
沈越傾向前,手指勾住他的領往下拉:“這呀!”
低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另一隻手已經固定住江寧,迅速地在那片細膩的上落下一個深吻。
待鬆開時,江寧側頸下那已經泛起一小塊紅痕,他得意地低笑:“這不就是嗎?”
“沈越!”江寧瞬間惱怒抬腳就往他小上踹,“你真是......無聊得了。”
沈越沒躲,反而順勢握住那纖細的腳踝,還故意用指腹挲了幾下,才笑著鬆開手:“就逗你玩啊,快吃,要涼了。”
江寧瞪了他一眼,是真吃飽了,拿起勺子,故意把碗裡剩下的半碗蛋羹攪得稀碎,得意地揚起角:“喏,你的,吃掉。”
“好。”沈越縱容地接過碗,三兩口就把蛋羹吃完了,心裡暗笑這人還真是夠稚的。
抬眼看向還在生悶氣的江寧,沈越手想他的臉,被一掌拍開也不惱:“氣這麼大?彆氣了,明天給你帶醬骨頭?”
醬骨頭?
江寧反應了幾秒,這怎麼聽著像是在罵他是狗呢?他不眼睛瞪圓,罵道:“你才是狗。”
“我哪說你是狗了?”
“你踏馬拿骨頭來哄我,不就是說我是狗嗎?”
“冤枉啊!”沈越忍不住笑出聲,他是真沒往那方面想,純粹是記著這人最啃骨頭才口而出的。
他湊近過來,不由分說地拉過江寧的手握在掌心:“我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好不好?別生氣。”說著又低頭想親他。
江寧掙了掙沒掙,偏過頭避開:“鬆手,你別鬧。”
“不松。”沈越得寸進尺地把人往懷裡帶,“我錯了,我是狗行了吧?”
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江寧泛紅的耳尖,“那重新哄,明天、明天給你帶甜瓜,你不是吃那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