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兩個。”江寧聲音悶悶的,手指卻悄悄拉了他下。
“給你帶一筐。”沈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膛也跟著笑聲震著,“怎麼這麼好哄。”
“誰好哄了?”
“我好哄。”沈越從善如流地改口,指尖過那的,“以後你一生氣,我就帶一筐瓜來請罪。”
江寧終於破功笑出來,輕輕推了他一把:“又不是……有病!”
第二天清晨,維修車間裡照樣是一片忙碌,江寧正蹲在地上拆卸著一臺拖拉機的變速箱,王遠山在旁邊幫他遞著工。
“這個軸承要看磨損程度,”江寧指著拆下來的零件講解,“要是間隙太大就得換新的。”
王遠山認真點頭,剛要開口問,就見林主任急匆匆走進車間,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同志們,停一下手頭的工作!剛接到縣裡急通知,一輛運送化的卡車在鎮南路口拋錨了,需要咱們派人支援。”
眾人面面相覷,徐師傅忍不住問:“主任,這不該是汽車修理部的事嗎?”
林主任了額角的汗:“汽修部的人已經在現場了,但問題還沒解決。上級特意點名要江寧前去支援,說技好經驗足。”
江寧手裡的扳手頓了頓,他技好?經驗足?他怎麼不知道,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麼…算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站起,如實說道:“主任,沒推的意思啊,我對汽車維修也只懂些皮啊,”
“齊江跟著你一起,認真配合工作就行。據初步判斷可能是電路問題,你們多帶些電工用。”接著林主任的語氣嚴肅起來:
“這可是重要資運輸車,是政治任務。缺什麼零件工隨時打電話回來,我立即派人給你們送去。”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江寧和齊江迅速收拾工包,萬用表、電工鉗、絕緣膠帶一應俱全。
齊江一邊清點品一邊嘀咕:“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出名了?”
“出什麼名,”江寧無奈的說道,又往包裡塞了幾卷不同規格的電線,想了想又拿了一個小燈泡,“到了現場看看再說。”
他們騎著腳踏車二十多分鐘就來到了鎮南巷子口,老遠就看見一輛解放牌卡車停在在路邊。
幾個穿著通制服的人正圍著發機艙那裡忙活,有人正徒手給電線剝皮,挨拽著試火,場面看著還有些混。
“來了來了!”一個年輕司機快步迎上來,“是農機廠的師傅吧?這車開著開著就突然熄火了。”
這時兩個背對著他們的拔影轉過來,就是韓碩和段朝。
韓碩走上前,語氣溫和:“我記得農機廠也修拖拉機,就請你們來支援一下,麻煩兩位了。”
齊江擺擺手:“不麻煩。”說著就去拿工。
江寧也應了聲“沒事”,跟著開啟自己的工包。
兩人走到車頭時,那幾個維修部的人瞥了他們一眼,就繼續埋頭搗鼓電線。
江寧一看他們那作就腦殼疼,雖然他是沒怎麼修過汽車,但是這樣不分線路胡試火,還直接拽電線的,也太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