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真是江寧誤會了,這年代的貨車電路沒有統一標準,不同車型的線路走向、標記都七八糟。
維修老師傅們只能憑經驗或者“跟著線走”,面對幾十纏繞在一起的電線,只能這樣逐排查,所以看起來就是在瞎搞。
江寧低下頭,開始認真的給電線分類,還用簡單的記號筆做了區分。
把啟迴路的電線用紅筆做記號,燈迴路用藍筆,不一會就分了3、4個獨立的“小電路”。
“哎!你瞎畫什麼?”其中一個年輕的技工見狀急忙阻止,“這些電線都是原廠的,做標記以後更分不清了!”
旁邊人附和:“就是,別添。”
江寧瞥了眼那人手上的電線,這水平還好意思說他?直接懟了回去:
“這車是行駛中突然熄火的,明顯是力系統的故障。
你手裡那屬於燈迴路,你檢測它有什麼用?”
“你說是燈線就燈線了?”那人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反駁。
這時其中一位年長一點的師傅湊近,仔細檢視,突然眼睛一亮:“小夥子說得對,大華,別爭了,人家這標記做得清清楚楚,是沒分錯。”
接著饒有興致地轉向江寧:“小師傅,你是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就把線路分清楚的?”
“任何汽車電路,它都是由多個獨立的“電源、開關、用電、搭鐵”迴路組的,所以就用這區分。
的後面再說吧,咱們先修。”江寧邊說邊用萬用表檢測著紅標記的線路。
老師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著他的作,突然說道:“有點道理,我來給你打下手。”
兩人配合得還算比較默契,江寧用排除法逐步地小了故障範圍,老師傅則負責遞工、記錄檢測的電資料。
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鎖定了一個故障,啟繼電接線柱因氧化導致接電阻過大,屬於接不良。
“問題不大,”江寧仔細地刮除接線柱上的氧化層,“把這裡清理乾淨再重新固就好了。”
“真厲害啊你!”老師傅遞過細砂紙,忍不住讚歎,“要是咱們來,弄一整天可能都沒頭緒。”
全部檢修完畢後,江寧對站在一旁的司機說:“現在試試看。”
剛才質疑過他的年輕技工撇撇:“這能行嗎?別白費功夫了。”
老師傅轉頭瞪了他一眼:“不行就說明還有別的故障,我們繼續修就是了,就你話多!”
司機二話不說就直接跳上駕駛座。
旁邊的齊江湊近他,低聲音:“真能?要是啟不了,那倆肯定要笑話你。”
江寧聳聳肩,自己倒是輕鬆,沒啥力:“誰知道呢?不行就繼續修唄,總能修好。”
還笑話他?他至找出來了一個故障點,比這兩可強太多了。
齊江看著他這副模樣,得,這傢伙心理素質真夠好的,皮子還利索,他是白心了。
站在稍遠的韓碩和段朝換了個眼神,正要開口說什麼,就在這時,發機突然傳來順暢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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