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池桃被嚇得有點,忍不住小跑上前,不自覺低聲音:“咳咳……真的嗎?他們這麼喪心病狂?”
紀然淡定地聳了聳肩,繼續嚼著餅乾:“如果我沒想錯,齊慕就是他們實驗的害者。”
池桃驚得閉不上。
“可是……西郊軍營坐鎮的是曾衍,那可是曾大將領的親兒子,說白了這京華市背後全是他們的勢力,這事你要不還是……”別管了吧。
池桃忐忑不安地想勸勸。
畢竟敵方背景強大到連市長都得禮讓三分,們這種普通份怎麼鬥得了,只會引火燒啊!
即便是被衝昏頭腦,也沒必要為了個男人……男鬼,置自己於危險之中吧。
紀然無語地瞥了一眼,真沒見過這麼笨的人。
都說得這麼明白了,怎麼還覺得是說不管就能沒事的事?
“你以為,”紀然眼中閃過一刀暗影,“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嗯??”池桃消化了這句話,這才反應過來。
頓時整個人背脊發涼,汗炸立,“難道他們要殺你滅口?!!!”
紀然挑了挑眉:“好幾次了。”
池桃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嚨卡得死死的一個音都蹦不出來。
“要不是齊慕,”紀然轉過頭,看著池桃的眼睛,重重道,“我都死好幾次了。”
聽說完,池桃表變得凝重了起來。
“難道,你是因為他救了你,激他所以才喜……”
“放什麼屁呢!”紀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孃是那種會激人的人嗎?”
“……也是噢。”池桃呆呆點了點頭,“那……接下來怎麼辦啊?”
紀然拿起最後一塊餅乾,咬了一口:“好好完研究專案唄。”
池桃木訥地點了點頭,下一秒恍然震驚道:“臥槽!你這是打算……讓他……重生?”
紀然一臉傲嚼著餅乾:“怎麼了?專案都付出那麼多心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而且這樣也多了個能推倒曾年勢力的把柄。”
“切!”池桃癟了癟,無吐槽,“明明就是為了能明正大談男朋友。”
研究推算和詳細計劃早就做好了,無非就是重複一下前兩個階段的步驟,找個新實驗件重新做個生,也就幾個月的事。
明明就是想給的齊慕一個重生的機會。
不過這事還真扯,鬼和生學教授談,然後這個生學教授還正好能複製生。
兩個人簡直就跟命中註定一樣,命運的齒都那麼契合。
算了,說不定真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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