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看出他的痛苦，卻毫不為所，而是繼續輕飄飄笑道：
“沒錯～
你和別的人結婚的時候，我媽正在難產大出。”
就這樣一個，讓自己懷胎十月的人一個人在手檯上面對生死，讓自己的親生孩子了孤兒，的男人。
反倒在跟默默守護了二十年的齊慕說責任和擔當嗎？
紀然的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把滾燙的利刃狠狠捅進秦聞舟的心臟，一遍又一遍，無窮無盡。
他強忍著痛苦，艱難地開口道：“你說你媽媽，難產大出……那……”
“死了。”紀然淡淡道。
只見秦聞舟突然就像是被乾了力氣，倏然向後倒退了兩三步，裡卻一直反覆拒絕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
“在一個世界又怎樣？你不終究還是負了？”紀然毫不留直截了當。
“靈悅……我不是……我不是……”
秦聞舟口起伏劇烈，眼眶已經紅得不樣子。
“即便齊慕和我不在一個世界，對我卻比你們任何人都純粹，即便他不能一直我，也比你們任何人都過我。
他的，還不到你來質疑。”
紀然一字一句道完，毫不猶豫地轉過，那瞬間臉卻如死灰般堙滅，彷彿行走般朝著黑暗裡唯一的那道走去。
留下秦聞舟在原地臉煞白，通紅的雙眼卻毫無生氣，整個人都陷了毀滅般的痛苦中，久久無法釋懷。
是狠狠地捅了秦聞舟一刀，可那刀又何嘗不是生生從裡拔出來的？
齊慕看著孩雲淡風輕的小影，心止不住劇烈疼痛著。
他知道已經在崩潰邊緣了。
他沒辦法停留在原地等靠近，快走向前了兩步，迫切地出雙手迎住了，隨後一把將打橫抱了起來。
那瞬間，紀然強撐的氣勢一掃而空，無力地靠在男人懷裡，任他抱著自己繼續向著屬於他們的黑暗走去。
很快，在秦聞舟視線以外，兩人影倏然消失。
下一秒，他抱著出現在家裡的客廳，他小心翼翼將放在沙發上，轉想去開個燈。
“別走！！”
紀然突然陷驚慌，抱住他的腰，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像是下一秒他又會消失一般。
齊慕一怔，心倏然像被揪了一下似的，他松下子，順勢坐在孩邊，摟了。
“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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