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就這樣自私地看著他魅人的笑容,好想這耀眼的笑容永遠只屬於一個人。
“可是……”秦聞舟為什麼要那麼說啊?
孩一張口,還是忍不住委屈地落下一滴淚。
秦聞舟提到了齊慕‘記憶’的事,又說他不能保證一直……
難道,他恢復生前的記憶,就不會了嗎?
為什麼?
難道他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只是因為死亡讓他將對方忘了而已……
一旦他記起自己原本的人……就不會再了吧……
男人見著的眼淚,不眉頭微皺,心又猛然疼了一下,輕輕替抹掉眼淚,
“嗯?怎麼了?”
紀然鬆開他的腰,坐直了子面對他,卻又遲遲不敢問出自己的問題,死死咬著下,眼淚又爭相掉落了兩顆。
齊慕見突然十分認真的樣子,心揪得疼,
“然然,告訴我怎麼了,好不好?”
“你真的……”紀然忐忑不安地從嚨裡出了問題,
“不會一直我嗎?”
男人愣住,完全沒想到在意的竟是這句話。
巨大的疚瞬間撲面而來,眉眼間皺出幾分發自心底的疼。
原來他竟讓他的孩這般沒有安全嗎?
難怪面對他時,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同。
明明應該是那樣從容不迫、堅強果敢、無所畏懼的孩啊……
可卻為他拔下了所有的刺,下所有的護甲。
而他之前刻意的疏遠,大概是給留下了深切的影。
他自認為的為著想,卻讓他如鮮花般華綻放的孩主為他合上了鎧甲一樣的花瓣。
遮住了驕傲的花蕊。
他沒想過他畏手畏腳的意,會害如此患得患失。
見他沒回答,紀然失落地緩緩低下頭,眼中的那丁點期待也黯然失,
“對啊……你被命運莫名困在我的生命裡,所以這20年裡,你只能面對我,
所以……”他對,又到底只是,還是因為沒得選,所以只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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