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宸不放心地轉過頭看了看地上面沉的曾衍,又擔憂地看回安,只見安淡然地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不會有事。
“那我走了嫂子。”曾一宸終究是妥協,轉打算離去。
視線再次瞥過曾衍時,他心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躊躇著要不要和他再說點什麼。
遲疑了兩秒,他什麼也沒說,大步抬腳朝門外離去。
目送曾一宸的影消失在客廳的大門,安便漫不經心地坐回沙發上,十分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時尚雜誌開始瀏覽,毫不在意對面地上的男人。
曾衍卻沒因為的沉默而放過,直截了當問道:
“你和曾一宸說了什麼?”
聲音寒冰刺骨。
“和你有關係嗎?”安頭也沒抬,冷冷答道。
曾衍這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隔著陶瓷茶几,站在安的正對面,再次開口冷聲質問道,
“你把南沙塔的事告訴他了?”
安的手略微頓了頓,隨後翻開了下一頁,不再遮掩避諱,
“一宸有權利知道自己媽媽的事。”
曾衍再次了拳頭,繃到連眉頭都在搐,微著出接下來一句話,
“你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簍子嗎?”
安再次頓住,放下雜誌,終於抬起頭直視曾衍那雙被戾氣撐的雙眼。
“一宸有多想媽媽,你難道不知道?”安反問道,隨後又給了曾衍深深一刀:
“而媽媽有多想一宸,你也不知道?”
曾衍握雙拳到整個人都有些抖,他咬著狠狠地看向安,再也無法忍耐地吼道,
“他們活該!”
安冷冷看著曾衍,眼中著滿滿的心寒。
究竟是個多麼狠毒心腸的人,才會幫自己父親囚自己母親,大逆不道地編造母親死訊欺瞞眾人,讓親弟弟年就承喪母之痛……
現在甚至能開口說出,他們活該……
原本還心存幻想,曾衍是因為制於他父親的脅迫不得不為虎作倀。
現在看來,不盡然。
“呵……我還真是愚蠢。”冷冷一笑,閉上了眼睛,有些滄桑無力,“我等了10年,等你我。”
曾衍眼神一滯,突然被巨大的不安籠罩。
安面冷淡,接著自顧自道,“等一個,連對自己親生母親都如此狠心的人,的,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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