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紀然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任何能對應這張臉的印象。
那人卻是垂眸一笑,打趣的語氣解釋道,
“紀教授現在聞名全國,誰都認識您呀。”
紀然語塞,尷尬地摳了摳脖子。
都怪秦聞舟,要不是他惹出來的前妻那檔子破事,哪有人會關注自己。
但是想著他都出車禍,那麼慘了,算了。
“咳咳……”紀然正了正神,想起了正事,“那個……請問一下你是範瑤嗎?”
對面人明顯愣住了,沒想到鼎鼎大名的紀教授竟然認識自己。
點了點頭,“您……是找我的?”
紀然見真的是,頓時舒了口氣,
“是。”
範瑤心裡是巨大的疑慮,畢竟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工,什麼也不懂,一個素不相識的國家一級教授怎麼會找到自己頭上?
但還是側過子,禮貌道,
“請進。”
紀然點了點頭,直接就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舊得很溫,木頭傢俱被歲月磨出溫潤的淺痕,卻被得一塵不染。
牆角也擺著幾盆養得十分神的綠植,沙發墊擺得很整齊,茶几擺著常看的書,還有一杯冒著熱氣兒的茶杯,都是安靜生活的痕跡。
“請坐,紀教授。”
範瑤彎腰拍了拍沙發上不存在的灰塵,隨後有些手忙腳地就要去倒茶。
紀然倒是沒有客氣,將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直接坐下了,看著對方端來的茶杯,也沒有拒絕,接過來就喝了兩口。
範瑤見這樣一個大教授,竟然一點架子沒有不說,還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給茶就喝,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沒想太多,也在一旁的單人沙發前坐下,有些侷促地了手,
“紀教授,您……找我是有什麼事?”
紀然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木盒子,
“你是何言辰的妻子,對嗎?”
聞言,範瑤猛地一僵。
簡單的問題,卻像是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了心裡最的地方,眼眶也開始慢慢泛紅,悲傷從心底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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