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還住在這老房子裡生活,房子裡也似乎沒有第二個人的生活痕跡,也不像再婚的樣子。
不過紀然沒再深究,畢竟這是別人的私,只是個負責送東西的。
範瑤埋頭似是拭了一下眼角,又抬起頭,衝著紀然點了點頭,
“是的。”
紀然見狀,便直接將手上的木盒子遞了過去,
“這個是何言辰留給你和你們孩子的東西。”
範瑤瞳孔猛地一收,視線死死鎖在那個陌生的盒子上,下意識微微張開,卻連一氣都不出來,
“這是……言辰……”
整個人定在原地,甚至沒敢抬起手接住。
紀然也沒催促,只是點了點頭,“嗯。”
最終,還是手抖地接過了那個木盒,指尖那陌生盒子的瞬間,心裡卻像是被火灼燒著一般,疼痛了卻又帶著幾分期待。
不算太重的盒子在的上,卻讓覺得有萬分沉重,久久沒下定決心去開啟它。
紀然見狀,又捧起茶杯,提示道,“裡面有他寫給你們的話。”
範瑤抬眸看向紀然,眼中盡顯茫然。
而紀然立刻擺了擺手,“你放心!我可沒有看。”
聞言範瑤低下頭,並不是在意這件事,只是紀教授說是才20出頭,言辰失蹤的時候紀教授說不定都還沒出生,怎麼會知道言辰的這些事?
紀然興許也是回味過來這件事,撓了撓腦子,胡扯道,
“我說……是他託夢給我,你能信嗎?”
範瑤再次抬眸看向,臉上明晃晃寫著不信, 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緩緩打開了那個盒子,見著那塊絨綢布包裹著沉沉的東西,下面還墊著一封信。
率先出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順著封口拆開,手已經抖得不樣子,但還是強撐著,展開了那張信紙。
第一行的,‘瑤瑤’二字,那悉的筆跡率先印眼簾。
範瑤鼻尖一酸,蓄在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地砸進上的木盒裡。
信裡大概表述著他要去遠方執行任務,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回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聽的嘮叨,再被揪耳朵,再將抱進懷裡。
還代了那塊綢布裡放了他所有的積蓄,是他留給和孩子的所有保障,是他這個不稱職的丈夫最後一點心意。
後面也約地表達了,若是遇到了真心待、能護周全的人,就不要為他著。
待看到最後一行字,所有強撐的鎮定,都頃刻崩塌。
沒有任何預兆,一聲抑到發抖的嗚咽衝破嚨,低下頭,胳膊撐著木盒,雙手死死捂住臉,眼淚卻依舊從指裡瘋狂溢位。
信紙就那樣摔在了紀然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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