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用藥了,赤井秀一那雙墨綠的眼眸閃過一暗芒。
明月瞥了一眼赤井秀一,“還不休息嗎?”
“明天你有什麼安排?”赤井秀一看向半顆腦袋依舊埋在被窩裡的明月,低聲提醒道,“切間家和黑手黨都發布了關於你的懸賞。”
明月對此不以為意,小聲說道:“明天你去領就好了,他們應該不會難為你的。”
“一億日元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明月狡黠地轉了轉眼珠,“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可以給我,我不嫌多的。”
赤井秀一冷著一張臉,瞥了眼明月,“怎麼,你很缺錢?”
“錢,當然是越多越好了,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而且還能控票,這樣才方便站到至高的位置。”
赤井秀一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紫眸,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你好像在暗喻什麼。”
明月眉眼彎彎,“我能暗喻什麼?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話語權永遠只會在數人的手裡。就比如現在這艘遊上有四千多人,然而只有二十六個人勝出,拿到字母名牌。”
“這就是數決的意義嗎?”赤井秀一雙手疊在前,墨綠的眸子裡閃過一難以察覺的暗芒,“制定遊戲規則的人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
“看來你也明白了這場遊戲的玩法。”
“看似公平,卻全是不公平。”赤井秀一微微蹙眉,看向側的明月,“包括你都可以縱勝出的人選。”
“說起來,我們可是規則的益者。”明月往赤井秀一邊蠕了幾下,看著垂落在面前的黑長髮,腦海裡卻浮現出琴酒的那頭銀髮。
赤井秀一對明月的主靠近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依舊是冷著臉,反問道:“你覺得這樣好嗎?”
明月微微一怔,紫眸黯淡了幾分,翻了個,將後背對著赤井秀一,聲音悶悶地說:“好又怎樣,不好又怎樣。有些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你不舒服嗎?”赤井秀一瞥了一眼側的明月,昏暗的房間裡,他看不見那雙明亮的紫眸。
“你在關心我嗎?”明月將腦袋回了被子裡。
赤井秀一敏銳的察覺到明月語氣裡的不同尋常,看著逐漸離他遠去的小鼓包,沉聲說道:“我一直很關心你。”
“那你早點休息,要不要我將床讓給你?”明月已經挪到了床的另一邊,距離赤井秀一很遠,寬敞舒適的大床再躺下一個年男不問題。
但赤井秀一依舊沒有,只是盯著明月的後背說:“我只希你不要突然消失不見。”雖然赤井秀一知道樓下的蘇格蘭和波本肯定會流守夜,明月想從大門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凡事都有萬一,赤井秀一不想讓這個原本就十分複雜的任務再增加難度。
“好。”
明月爽快地回覆卻讓赤井秀一略微有些吃驚,他以為明月會和他討價還價,“你答應我了?”
“你這樣問搞得我好像經常說謊似的,我可是非常誠信的商人。”明月有些煩悶,卻好心地提醒了幾句,“在這艘遊沒靠岸之前,我們擁有的東西都可能不是自己的,包括命。”
赤井秀一合上墨綠的眸子,“所以那一億日元也許最後也不是歸我們所有。”
“那也不一定,不過倒是可以為之後的遊戲增添一些籌碼。”明月過窗簾的隙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