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呼吸聲逐漸平穩。
明月安靜地窩在被子裡,回想著前不久剛剛發生的事。
躲在人群中的看到波本毫不猶豫地縱一躍,鮮紅的還殘留在那盞水晶燈上。
明月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不知不覺回憶起許久之前的那個天台,在得知琴酒和綁匪已經聯絡過後,就猜到琴酒一定會帶著狙擊槍出現在對面天台,只要將那些綁匪引到天台上,琴酒會將他們一一擊斃。
但那時候明月沒有這樣做,只是因為有更好的方案,無需打掃現場毀滅跡,又能得到鈴木財團的青睞。所以當琴酒用狙擊槍上的瞄準鏡看時,只是調侃了幾句,卻沒想到波本會突然出現,並將帶到狙擊槍無法瞄準的地方。
蜂陷阱嗎?
不是蘇格蘭正在做的嗎?
但若是說這也是蜂陷阱的話,難免做的有些太過了吧。若失手,摔下去會沒命吧。一個蜂陷阱有必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
明月思索許久都無法想明白其中的緣由,轉頭看了眼後靠在床頭淺眠的赤井秀一,在心底慨道:還是務武大叔的兒子比較容易對付,若是失敗了,大不了就將他弄進實驗室,那樣務武大叔一定會很開心。
窗簾外的探照燈來回掃,甲板上到都是尋找灰兔的賭徒。金錢的他們不知疲倦地尋找著遊上的每一,卻只能尋找到穿著服的充氣人偶和藏在角落裡的遙控炸彈。
至於黑道公主瑪菲亞·卡倫早在麋鹿管家的帶領下回房休息。
九樓的自助餐廳裡只剩下一些無法自保的旅客。
紅狐狸面男靠在餐椅上假寐,大岡紅葉害怕地躲在部老管家後,部老管家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靜,他們不敢返回房間。畢竟就算紅狐狸面男實力超群,但僅有三人的他們是無法應付兩個臺同時出現闖者的況。對他們來說,待在止武力的餐廳才是最好的選擇。
榊原想要接近大岡家的人,卻因為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太多,而且大岡家所在的餐廳不是什麼私談話的地方,只能另找機會將資訊傳遞過去。
在七樓的船艙裡,蘇格蘭僅打開了桌上的檯燈,從醫藥箱裡拿出消毒水和紗布。
波本不願地將傷的手掌從兜裡拿出。
燈下,蘇格蘭看到波本手心的傷口,傷口很深,皮向外翻開,虎口被尖銳的玻璃劃開了一道口子,暗紅的汙殘留在皮上。
傷這樣zero還和對方手。蘇格蘭不悅地抬頭看向波本。
波本自知理虧,眼神遊移,不敢與hiro對視。他心裡清楚,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況下傷,畢竟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當時那個況,不容他多想,只是沒料到那竟然是明月的等人偶。
蘇格蘭一言不發,只是用鑷子蘸取消毒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這種事他已經做過太多次了,從認識降谷零的那一天開始,zero似乎上總有不完的傷,每次都會傷痕累累地找他來包紮,久而久之,他包紮的手法也愈發的嫻。
但就算再嫻,消毒水依舊有刺激,會弄疼zero。
諸伏景抬頭看了眼降谷零後,繼續低頭理傷口。
降谷零瞄了一眼諸伏景,恍惚間,他們似乎又回到了過去,他不是安室,hiro也不是綠川唯,他們可以在下自由快樂的奔跑,毫不顧忌,肆意揮霍著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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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二十六個字母已經全部發放完畢,恭喜所有字母玩家。在午飯後,第一淘汰遊戲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