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狸呀!”褚秋月抱著小狸哭的更傷心了。
秦鳩言站在門口,為一個大男人他不知道要如何安褚秋月。
孟林和褚清寧的事,秦鳩言昨天就聽到村裡有人議論了,只是他不敢在褚秋月面前提起。
終究,褚秋月還是知道了兩個孩子的事。
秦鳩言默不作聲的走進了堂屋,在兩人不遠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褚秋月和小狸抱頭痛哭,正是傷心的時候,看到秦鳩言進來,兩人都扯著袖子著眼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褚秋月泣著問道。
“嗯,昨天我過來吃晚飯,路過村民家門口,聽到他們議論了兩句。”
褚秋月對著小狸說道:“小狸,姑姑和秦先生說幾句話,你先去把晚飯做了。”
“秋姑姑,我這就去做飯。”
小狸出了堂屋,褚秋月起走到秦鳩言的邊坐下,語氣中帶著懇求的說道。
“秦先生,你在京城有認識的人,能不能讓他們幫著打聽一下,兩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人到了京城怎麼就走丟了呢?”
褚秋月覺到了不對勁,孟林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丟,一定是遇到大事了。
“行,我幫著去封信問問。”
京城是什麼地方,秦鳩言在清楚不過。
表面上繁華似錦,實際上都是權貴們結黨營私權謀詭計地方。
但是,這些話秦鳩言不能和褚秋月說,要不非得要趕去京城看個究竟不可。
“可是我們這裡到京城騎著快馬,也要半個多月,來回就要月餘......”
褚秋月越說越害怕,覺孩子們好像回不來了似的。
猛地站起來:“不行,我要親自去一趟才能放心。”
“你要去京城?”秦鳩言問道。
褚秋月一位婦道人家,去京城又能有什麼用。
到了京城還不是跟著無頭蒼蠅一樣,到打聽。
“秋月,這事急不得,你想要去京城還需準備一下,到府辦理路引。”
秦鳩言生怕褚秋月衝,不管不顧的往京城而去。
他想穩住褚秋月,在尋到和褚清寧、孟林一起去京城的人打聽一下。
在孟家簡單的吃了一口飯,秦鳩言從孟家出來直接去尋了褚清寧舅舅褚山川。
和褚山川一起去找褚大勇和二狗, 陳伯吃好晚飯在小路上走路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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