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孟安又對灌嬰道:“灌嬰!你也跟我們一起去!你這些天的委屈!本公子給你討回來。”
接下來的事便變得簡單了。
孟安留在睢縣,先是收押了校尉殷琮,同時又給章邯發去命令,讓其做好準備隨時帶兵開拔前往會稽郡。
面對這個差點讓自己傾家產的殷琮,
一瞬間從高不可攀到階下囚,這種覺也讓灌嬰明白了什麼是權力。
經商帶來的財富雖能夠讓自己食無憂,富甲一方,但卻唯有權力方能守護其穩固。
想明白這些,灌嬰來到孟安的面前道:“公子!灌嬰願意追隨公子!”
期間,灌嬰決意跟隨孟安,便準備將產業盤點一番給族中子弟經營。
孟安也跟著灌嬰盤點了一下資產 才發現這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戰將還真是位經商的天才。
居然靠著灌嬰一個人多年經營,積累了偌大的財富,桑田近頃,織機八百架,布鋪連雲。
要不是指著灌嬰要帶兵打仗,孟安都想讓他去跟烏氏倮做生意去了。
更讓孟安意外的是,灌嬰深諳兵法,他讀兵書,對行軍佈陣有著獨到的見解,彷彿天生便是為戰場而生。
用灌嬰的話說,如果不是十四公子你來了,可能我灌嬰已經做不一個本本分分的商人,而是要做大秦的敵人了。
…
“你就是張耳?”
“在下正是。”
“你…就是陳餘!”
“小鄙人正是陳餘。”
韓豁然站了起來,看向屋的其他人:“是那個混賬,把這兩個東西給到這裡的?是想要我死嗎?”
一個老叟說道:“公子!這二人可是公子咎手下的得力干將啊!”
“哦…既然你二人是公子咎的得力干將?”韓指著地上的張耳和陳餘,忍不住道:“那麼現在公子咎他人呢?”
此言一齣,張耳涕淚道:“公子咎他被秦人…”
“打住!”韓赫然反問道:“那我收留你們做什麼?總之一句話,你們兩個現在是反賊,你們可以投靠別人,但是千萬別來來找我韓。”
說著就人把張耳和陳餘攆出去。
對韓來說,收留反賊無異於引火燒。
夜漸濃之後,張良送走了一眾門客。
只剩下了張良和韓對坐。
半晌後,張良緩緩開口:“公子。張良無能!讓公子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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