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紳們紛紛表態支援新幣,連田儋都啞口無言。
蒯徹在旁冷眼旁觀,突然冷笑道:”好一場雙簧!可惜...“
他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宴會廳劇烈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
眾人驚慌失措。
蒯徹的冷笑與窗外的巨響幾乎同時發生,整個宴會廳瞬間被恐慌籠罩。
“地了?!”
有豪紳驚恐大,案几上的酒樽餐碟叮噹作響,落在地摔得碎。
“不是地!”
郡尉王仰畢竟是行伍出,反應極快,他一個箭步站起,手已按在劍柄上,厲聲喝道,“是雷響!大家切莫驚慌!”
說話間,門外的護衛瞬間湧,刀劍出鞘,將其護在中心。
廳一時間飛狗跳,豪紳們爭相躲避,作一團。
淳于越臉發白,但尚能保持鎮定,低聲道:“這……”
孟安目如電,瞬間向蒯徹。
卻見蒯徹臉上也閃過一錯愕,顯然這巨響並非他預先安排的戲碼。
不是他?
那會是誰?
就在這電火石之間,又是一聲稍小些的悶響從府衙西側傳來,伴隨著約的喊殺聲。
“是監牢方向!”
王仰瞬間判斷出來,臉一變,“有人劫獄!”
此言一齣,眾人更是譁然。
齊郡大牢裡關押的可都是重犯,其中不乏一些等待斬首的六國舊貴族和匪首。
田儋此刻也忘了剛剛的對峙,驚疑不定地看向窗外。
他雖想攪局勢,但劫獄這種公然對抗秦律的事,質就完全不同了。
孟安心中念頭飛轉。
新幣之事尚未完全平息,又突發劫獄炸,這齊郡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是有人在渾水魚,還是調虎離山?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絕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