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依舊守在旁邊，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荊如風推門而，臉凝重。
“殿下，有靜了。”
孟安睜開眼：“說。”
“午時剛過，有一隊人馬從玄機府邸方向出發，往扶蘇殿下的寢宮去了。領頭的……是阿谷。”
孟安眼中閃過一銳：“帶什麼東西了嗎？”
“帶了。”
荊如風點頭，回道。
“用紅綢裹著的一隻木匣，看大小，像是裝藥的東西。”
孟安和蓋聶對視一眼。
“果然。”
孟安角勾起一冷笑，“他們選了扶蘇大哥那邊。”
“殿下，我們怎麼辦？”
荊如風問。
孟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蓋聶：“蓋先生，你說，阿谷是去送解藥的，還是去……殺人滅口的？”
蓋聶沉片刻：“都有可能。若玄機真是替罪羊，他此刻應當已經明白自己被人設計了。解藥，是自救；不，是等死。以玄機的明，他應該會選擇前者。”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把解藥送到我這裡？”
孟安問。
“因為扶蘇殿下是夜郎王。”
蓋聶道，“解藥送到扶蘇殿下那裡，可以說是‘大王中毒，臣獻解藥’，名正言順。送到殿下這裡，就是‘與秦太子私通’，授人以柄。”
“所以他是想過救扶蘇大哥，來洗清自己的嫌疑。”
“是。”
孟安站起，活了一下麻木的左臂：“那我們就去看看吧——看看阿谷那張臉，在獻解藥的時候，是什麼表。”
扶蘇寢宮
孟安趕到時，寢宮外已經圍滿了人。
阿谷跪在殿門外，手中捧著一隻紅綢包裹的木匣，面肅然，甚至帶著幾分悲慼。
他後跪著十幾名夜郎大臣，個個神惶惶。
“大王中毒，臣等護衛不力，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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