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返回執法殿時,步履間帶著幾分悠然,天使神的應允讓心中篤定。
殿,比比東斜倚在沙發上,姿態慵懶,角勾起一抹弧度:“小瀾,流風倒是很識趣。”
在葉瀾前去朝見天使神的這段時間,比比東也沒閒著。
調了最銳的力量,將流風的地盤圍得水洩不通,隨後備下兩份特殊“禮”——一把散發著幽幽寒的匕首,還有一枚執法殿令牌,派人送到流風那裡。
這是一場不容猶豫的抉擇:選匕首,等待他的是當場格殺;選執法殿令牌,就必須加他們這群叛師者的陣營,此後利益捆綁、禍福與共。
葉瀾念及往昔與流風的義,仍心存不忍。
但比比東不會被左右,流風可不是玉小剛,影響不了分毫。
如今的比比東,早已擺腦的束縛,在斬草除這方面手段老辣,行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們倆聯手,一個流風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這小子,很識相……
“你的能力,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葉瀾笑意盈盈,隨著比比東一同落座。
若不是比比東第一時間封鎖了武魂城的訊息,那些逃回來的戒律主教口中的風聲,怎麼可能不傳進千尋疾的耳朵裡?
兩人將計劃又細緻覆盤了一遍,敏銳應到有人靠近,當即住了口。
沒過多久,聖殿騎士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教皇大人宣葉瀾殿主見駕。”原來是來傳達千尋疾的命令。
比比東臉驟變,在這千鈞一髮的要關頭,老師傳召小瀾所為何事?
葉瀾卻鎮定自若,阿依娜傳來的訊息,早已剝繭、深分析過了。
老師不會在今日手,更何況,今日是鬥羅隨侍教皇左右。
再怎麼樣……
也有底牌……
給了比比東一個安的眼神,示意對方稍安勿躁,隨後跟隨騎士而去。
走在這條從執法殿通向教皇殿,走過無數次的道路上。
即便夜深沉,魂導燈依舊散發著明亮芒。路上行人寥寥,但凡路過之人,紛紛向行禮。
這條路彷彿沒有盡頭,就如同一路走來的人生,漫長且充滿坎坷。
踏教皇殿,果不其然,鬥羅正佇立一旁。千尋疾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來了?”
“老師傳召,我豈敢不來?”葉瀾神如常,彷彿之前的種種矛盾從未發生過,“只是不知,老師深夜傳我前來,所為何事……”
“月關,你先退下。”千尋疾揮了揮手,示意鬥羅退下。
鬥羅目在葉瀾上停留片刻,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在殿外等候。
他暗自思忖,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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