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找藉口的樣子,也很有意思。
“可你當初說過,……”老師的啊?
千尋疾的話語戛然而止,說不下去了——
是明白他想說什麼的。
我,為什麼還要去嫁給玉小奇?
“真心並非一不變,尤其是年時的心,”葉瀾輕輕一笑,“這不正是當年……拒絕我心意的理由嗎?我不過是隨著您的顧慮改變,如今您又為何舊事重提?”
怎麼,需要我誇您一句料事如神嗎?
千尋疾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猶豫良久,他艱難開口:“那我若說……並非對你毫無呢?”
對這位高傲的教皇而言,這已經是最直白的告白。
但意料中的子的表並沒有出現驚喜,反而笑意更濃:“所以呢?”
“什麼……所以?”千尋疾眉頭皺,似乎沒料到會這麼反問。
“並非毫無,所以呢?能怎樣?”
葉瀾的笑意漸漸褪去。
難道就憑這一句話,就能讓忘記在冰火兩儀眼旁遭的冷落,在殺戮之都掙扎求生的日日夜夜,在詛咒之泉中為了偽裝承的劇痛,以及吸收龍神骨時難以忍的痛苦嗎?
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沾滿鮮,就一句“並非毫無”就能抹殺掉所有的痛苦嗎?
那麼,老師你的這句話,可真金貴啊……
“所以……”千尋疾聲音愈發艱難,“不要嫁給他……我……”
我……願意娶你。
“老師,”葉瀾出聲打斷了千尋疾艱難吐的話語,“不必再說了……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祈求他、一點點甜就能開心的小孩了。
看著面前甚有哀傷之的尊貴男子,心如鐵,“我已經決定了。”
走到這一步,已經不能回頭了。
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千尋疾負手立於中央,目鎖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婀娜影。手中攥的月白綾羅,被指節得褶皺縱橫,布料邊緣甚至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撕裂。
“既不聽勸……”他間溢位森冷低語,猩紅眼眸裡翻湧著幽邃的,“休怪為師心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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