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而這位皇溫和,只是輕聲詢問的來歷。
朱竹清如實作答後,便得到了留在武魂城學院的機會。
這……
這就可以了?
突如其來的善意讓朱竹清寵若驚,說話間不自覺地結起來,好在皇幾句安便讓鎮定下來。
皇很是健談,一心二用也不耽誤批閱公文。
臨走時,朱竹清猶豫再三,才囁嚅著開口:“我……來自星羅帝國……我擔心,會給您惹來麻煩……”
本就是朱家叛逃的兒,一旦被星羅帝國知曉行蹤,不僅自己會陷險境,更恐怕會牽連眼前這位庇護自己的恩人。
皇指尖挲著羽筆桿,筆端未沾墨的白羽在燭火下微微,像是隨時會振翅的飛鳥。
片刻後,終於落筆,墨跡在莎草紙上暈染出凌厲的弧度,漫不經心地說,“所以呢?”簡單三個字輕飄飄丟擲,卻裹挾著千鈞威。
所以呢?
收養了朱竹清,所以呢?
它星羅帝國想幹什麼?
能幹什麼?
敢幹什麼?
以如今的權勢與實力,若不是正全心籌備重創神界的大計,星羅帝國早就淪為砧板上的魚。
不去主興兵,對方竟然還敢找上門來問責?
借它星羅帝國八百個膽子,嘖……
朱竹清瞬間讀懂了皇未盡之言,眼圈瞬間紅了。
想起星羅皇室森嚴冰冷的規矩,想起家族中明槍暗箭的爭鬥,過往所有的委屈與不安在此刻都化作眼眶中打轉的熱淚。
這位皇像神話中最寬厚的地母一樣,接納了這個異國的孩。
從未被人如此堅定地護在後,這份突如其來的庇護,讓幾乎不敢相信。
“與其憂心這些……不如把時間花在修煉上。”葉瀾放下筆,指尖輕點桌面,發出清脆聲響,“至於你說的幽冥白虎武魂融合技……需要我下道旨意,讓星羅帝國把最出的皇子送過來配合你嗎?”
話音落下,空氣中瀰漫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葉瀾的命令一下,星羅帝國願不願意把人送過來本不是問題。
不願意?
由不得他們不願意!
呃……
如今星羅帝國最出的皇子,不就是戴沐白的大哥戴維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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