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皇極為崇敬,自然願意在沒事的時候常伴皇左右,眼見皇邊的孩越來越多,小小的開始心煩了——
明明才是最早追隨皇的人,怎麼如今倒像要被人分走寵了?
真的是……太討厭了。
“哎……”寧榮榮愁眉苦臉,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哎……”小舞又幽幽嘆了口氣,尾音像片蔫掉的葉子,塌塌地墜在空氣裡。起初唐三還溫言寬,可如今連他都忍不住頭髮,他也想嘆口氣了
——史萊克學院這群人,實在人頭痛。
戴沐白花名在外,總周旋在鶯鶯燕燕之間;馬紅俊一見漂亮姑娘就挪不開眼,黏糊得像塊甩不掉的麥芽糖;奧斯卡天舉著造型怪異的大香腸,裡還唸唸有詞;大師沉浸在理論世界裡,活在自己的魂師烏托邦;兩位院長更是鑽進錢眼裡,算盤珠子打得比魂技還溜。
他坐在這群“怪人”中間,聽著此起彼伏的喧鬧,只覺太突突直跳。
這哪是魂師學院?
分明是座沒圍牆的瘋人院。
唐三終於懂了,為何那日車伕聽聞“史萊克學院”四個字,會投來飽含同的目——任誰置這群怪人中間,都得生出幾分逃出生天的。
正想著,戴沐白的大手重重落在他肩頭,帶著烈酒氣息的熱乎勁撲面而來:“走啊,唐三!哥哥今天做東,帶你開開眼!”攬著他肩膀的力道不容拒絕,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的。
“帶上我和奧斯卡啊戴老大!”馬紅俊踮著腳湊上前,圓臉上沁著薄汗,活像只嗅到腥味的貓。
他下意識扯了扯領口,那自脈深翻湧的燥熱又開始作祟,裡的邪火印記若若現,燙得皮生疼。 其實他也不是那麼喜歡去那種地方,可他邪火上來不住,這種況下,他要還想走武魂修煉這條路,就必須用這種方式把他的問題解決掉。
一旁的奧斯卡吹了聲口哨,細長的手指靈活地拋著大香腸,香腸在空中劃出弧線。他眼尾挑著壞笑,看似輕佻的眼神里卻藏著幾分青——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年,上再葷素不忌,心底也藏著對未知的雀躍。
這風月場所他雖早有耳聞,卻從未真正踏足,此刻好奇心早已戰勝了怯。
要去花柳之地啊……
唐三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後頸泛起涼意——不用回頭,也能到小舞如芒在背的目。
邊境之地天高皇帝遠,連那煙花柳巷的靡靡之風,都比別更放肆三分。要是放在武魂城,早被武魂殿整治得乾乾淨淨。
敢開一個這種地方試試。
但饒是在這三不管的邊疆,煙花場所也只接待人引薦的客人,生怕招來駐紮主教的懲戒。
這就是為什麼,馬紅俊和奧斯卡得捧著戴沐白的原因,戴老大不去,沒人敢接待啊。
好容易擺三人的糾纏,唐三閉了閉眼,正準備帶著小舞回宿舍。
所謂宿舍,不過是幾間風的木屋,與武魂殿學院拎包住的緻樓閣天差地別。
推門時,朽木發出吱呀哀鳴,月穿過窗欞的破灑進來,在發黴的牆面上投下斑駁碎影。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經歷過武魂殿學院的優渥,他總忍不住將史萊克學院與記憶中的輝煌做比。
越比,心就越往下沉——或許,他真的來錯地方了。
武魂城就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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