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魂滅生皺眉言,卻被猛地推開。
說真的,若不是為了挑撥魂族,最大限度為自己爭取自由,連正眼都懶得看魂滅生——一個五星斗聖初期,也配與有所牽扯?
賤人,都是賤人。
魂天帝,魂滅生,虛無吞炎……
都在利用我……
都該死。
心頭厭煩漸起,也不再糾纏,冷冷甩下一句“有事傳訊與我”,便施施然離了魂殿,影一晃已落在蕭家院。
勉強平復了幾分心,邁進了蕭炎的房間。
連自己都覺得奇怪,越是和蕭炎這小屁孩相,就越瞧不上那些勾心鬥角的傢伙。昔日做那風無限的陀舍古帝玉靈,竟遠不如如今做只慵懶的貓來得快活。
以前總嫌維持人形麻煩,如今卻頂著這副皮囊著窗外發起呆來。
的心並不好。
往日里何等高傲,從不屑於牽掛誰,此刻卻莫名地念起蕭炎來。
練完功的他,該在做什麼呢?
說曹曹就到。
蕭炎大汗淋漓地推開門,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滾進領,抬眼撞見床上的紅子,驚得渾一僵,握著門柄的手都了。
待看清那雙悉的琥珀眼,才猛地鬆了口氣,結滾了滾——是小蠻。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而且,怎麼突然化為人形了?
紅似火,襯得勝雪,眉眼間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豔。
但依舊那麼。
蕭炎耳朵紅了。
他正邁步上前詢問,目卻驟然釘在頸間,幾道淺淺的紅痕在白皙上格外扎眼,像雪地裡落了幾點。“……這是……怎麼回事?”
他前世今生加起來歲數不算小,又是個男人,自然懂這些印記的意味,嚨霎時發,連聲音都有些發。
難不……
“什麼?”眨了眨眼,順著他的目向脖頸,指尖劃過那片時波瀾不驚,像是在一塊無關要的石頭。
吻痕,怎麼了?
“小蠻……你……你……”他支吾半天,臉憋得通紅,額角的汗又冒了一層,才著頭皮問,“……你,找了一個伴嗎?”
“什麼?”愣了愣,像是聽到什麼荒誕的趣聞,角勾起抹漫不經心的笑,尾音還帶著點貓科特有的慵懶,“沒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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