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吞炎放下手中剛剛呈上的報卷軸,指尖了眉心。
他此次骸骨山脈之行,的確是因為黑角域那突兀出現的鬥帝殘像所引發的,可當他親抵達、細細知後,卻發現那裡並無真正的鬥帝餘韻殘留。
古怪。
那為何……
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叩著桌面,陷沉思。
陀舍古帝的府……
究竟藏在何?
他並不知道,黑角域那鬥帝殘像,實則是小蠻在逃離前心佈下的煙霧彈。
在最危險的地方設下餌,反向引開追蹤者的視線——此計不可謂不兇險。
但幸好,賭贏了,暫時將包括虛無吞炎在的諸多視線,引向了錯誤的方向。
此刻的虛無吞炎對此一無所知,思緒轉而落在另一件事上:魂族與古族之間,因蕭家無故失蹤、陀舍古帝玉下落不明一事,互相猜忌日深,均視對方為得利者,不斷。
雖然魂天帝與古元這兩位族長尚保持著頂層應有的剋制,都明白此刻並非全面開戰的良機,但兩族下層的火氣,已如澆了油的乾柴,只需一點火星。
這幾天,魂天帝即將出關,屆時必定會對古族手。
古族底蘊深厚,且素來注重維繫與炎族、雷族等勢力的表面關係,盟友看似不。
可對此,虛無吞炎只在心底報以一聲冰冷的嗤笑。
——虛偽的聯盟,還不如魂族赤的掠奪來得乾脆。至魂族明碼標價,說搶便搶,從不掩飾野心。
真當沒人知道麼?
當年蕭族覆滅之後,其留的龐大資源與勢力真空,古族吞下的難道了?
這世間所謂的大勢力,哪個手上乾淨?不過都在裝點門面罷了。
裝給誰看?
他快速批閱了幾份關於族事務的奏報,忽聞殿外傳來恭敬的稟報聲。
他並未抬頭,只淡淡道:“何事?”
“大人,”殿外之人語氣謹慎,“那位……甦醒了。”
玉靈醒了?
虛無吞炎執筆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玉靈……
此前他強行將帶回,封印五,手段看似酷烈,實則是在保的命。
的軀與本源早在當年暗算與長久損耗中留下嚴重患,已是強弩之末,若不以此法陷最深沉的休眠狀態,進行緩慢溫養,崩潰瓦解不過是早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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