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孩抵在灶臺邊緣。腰後是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冷意過薄薄的T恤滲進來。
前是男孩剛洗完澡的,還帶著水汽,沒穿上,皮滾燙,著。
那層棉布薄得幾乎沒有,他的溫、的廓、腰腹間那一道一道的線條,隔著一層布,全都覆蓋在上。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素察的手指從腰側下去,掀起了T恤的下襬,探了進去。
指尖到腰間的皮的那一刻,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溫潤如玉,細膩得像剛剝了殼的蛋。
他不釋手,指腹在那片皮上流連忘返,挲,按,捨不得鬆手。
這個臭不要臉的……李硯在心裡罵了一句,卻不聽使喚地靠近了他。
抱了他,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
他沒喊疼。只是在抱他的那一刻,他的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把箍進懷裡,腔著的腔,心跳著的心跳,快的那一個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
他沒有拒絕。
也沒有。
食也,從來不是專屬於男的詞。
素察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噴在頸窩裡,燙得要命。他把臉埋在的頸側,長長的頭髮著的,著快速跳的脈搏,含混地了一聲:“姐姐……”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帶著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沉得要命。
接著,悶哼聲從他間溢位——低沉的,沙啞的,像被什麼東西碾過。
“嗯……姐姐,好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廚房裡,每一個音節都清清楚楚。
李硯的耳朵一下子燒了起來,紅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
他的指腹糙,帶著薄繭,那是軍營留下的痕跡,刮過的皮時帶著一種糲的、近乎原始的灼燙。
那些薄繭劃過的腰側,沿著脊柱一路往上,一節一節地數過去,整個人都在發抖,那是一種控制不住的、細的慄。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炸開,從脊椎竄到後腦,從後腦蔓延到四肢百骸。
只能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餐桌,出整段白皙的頸子,眼睛半閉半睜,睫抖得像雨前的蜻蜓翅膀。
與此同時,接連不斷的吻從的鎖骨向前。
他一路留下溼的灼痕,像是什麼猛在用舌頭標記領地。他的著鎖骨的凹陷,舌尖描摹著那骨頭的形狀,然後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的覆上去。
的呼吸驟然塌了一拍。
窗外的曼谷還很烈,過百葉窗的隙,在他們上切出一道一道的金線,明暗錯,像是伊甸園裡摘下的果在影中。
的手指進他的髮,收,又鬆開,再收,像在理智和順從之間反覆掙扎。
他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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