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怕著涼,空調並沒有開得太低。素察偏偏又怕熱,索只穿了條子,著膀子隨意地走了出來。
一出來,便看見李硯在廚房裡。
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素察著繫著圍的影,正低頭在灶臺前忙碌。
鍋裡的冬功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酸辣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
低著頭切菜,刀起刀落,案板旁邊擺著已經切好的食材,南姜、香茅、檸檬葉,碼得整整齊齊,彩鮮豔得像一幅畫。砧板旁邊的盤子裡,洗好的蝦和魷魚瀝著水。
這會讓全世界任何一個強迫症到舒適。
吉普賽趴在李硯腳邊,眼睛地看著手裡的鍋鏟。
素察靠在廚房門口,突然覺得,這種日子,好像也不錯。
拉韞從來沒有做過飯。
他記憶裡的廚房,永遠是冷的,只需要一句話就能端出食的地方。
他沒見過生活的樣子。
原來生活是這樣的,穩定,平靜,從容,然後和喜歡的人,然後一直一直在一起。
素察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從李硯後輕輕環住了的腰。
他的口著的後背,剛洗完澡的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涼的。他沒穿上,皮直接著後背那層薄薄的棉布,溫很快穿過去。
“洗完了?”李硯著後面男孩的溫度,不慌不忙的把食材放進去,“洗完了就把水果洗了。”
雖然男朋友從小到大養尊優,來手飯來張口,可在一起之後,李硯也不會讓他什麼都不幹。
這不是不的問題,這是責任和平等。兩個人在一起,都要付出,都要做事。
不需要他供著,也不會供著他。
“等下洗。”素察又抱了一點,聲音悶悶的,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和饜足。
他側過頭,過的秀髮,然後一連串溼漉漉的吻,沿著的耳廓一路蜿蜒而下,落在薄薄的耳。
那裡的皮得能看見細細的青管,他的舌尖輕輕點了一下,李硯整個人微微一。
“別鬧了,”李硯輕輕推了他一下,聲音比平時了幾分。
卻被一把拽了回去。
鬧?
他可沒鬧。
他沒有給說話的機會,一隻手扣著的腰,另一隻手從肩側探上來,虎口卡著下的弧度,輕輕往上一抬,迫使仰起臉,然後低頭親了下去。
帶著薄繭的指腹微微收攏,滾燙的重重地覆上來,是舌尖抵開齒的那一刻,兩個人的呼吸同時了。
李硯心中哀一聲——老天,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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