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〇四、猝不及防的淪陷(三)(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聽著徐彤講述過往,我心中湧起諸多疑問,終於忍不住問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和清婉漸漸疏遠了呢?”

徐彤的目變得悠遠,思緒飄回到從前:“那次報警事件後,清婉姐很擔心我的生活狀況,每個月都會給我匯一筆生活費。錢雖不多,卻解決了我的溫飽問題。可不知怎麼,這件事被我爸媽知道了。他們覺得我讓家裡蒙,堅持要把錢還給清婉姐。為此,大姨和我媽大吵了一架,場面鬧得很僵。”

“親戚間相互幫襯,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何必鬧得不可開呢?”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你該明白我爸媽是怎樣的人了吧。”徐彤苦笑著說,“在他們心裡,那些所謂的自尊比親還重要。他們生怕別人議論,說自家連兒的學費都負擔不起,要靠親戚救濟。”

我重重嘆了口氣,慨道:“人就是這麼複雜,有些人總是為了一些虛無的東西,捨棄珍貴的。”

徐彤自嘲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決絕:“所以,我不想把這種狹隘的觀念傳下去。今天看到曦曦,我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你瞧曦曦,乖巧又懂事,肯定是傳了清婉姐的好基因。”

我故意打趣道:“合著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徐彤聽後,忍不住笑出聲,頭更地靠向我:“你們男人啊,對子或許同樣深沉。但不得不說,在營造家風,培養孩子良好修養方面,母親的影響往往更大。”

我雖認同的觀點,可還是嘗試著開導:“世上的事,並非絕對。你看,不條件優越、看似優秀的父母,不也把子培養得一事無?換個角度想,若你沒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或許不會像如今這樣自強自立。所以,看待事,還是得辯證些。”

“你們男人思考問題確實理,可我們人,天生就是。”徐彤目流轉,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我實在沒有勇氣生兒育。不過,要是有曦曦這樣乖巧的現兒,我倒可以重新考慮。”

這句看似無心的話,瞬間在我們之間掀起一陣微妙的漣漪。徐彤緩緩抬起頭,臉頰染上一抹紅暈,顯然對自己的話到難為,眼神不自然地看向我。

我側凝視著,看著那白皙如瓷的臉龐,心中突然一陣悸,理智瞬間被衝淹沒,不自地吻上

既沒有抗拒,也未主迎合,只是輕輕閉上雙眼,一時間,任由我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平衡。

突然,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一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聲音輕中帶著堅定:“別這樣,給我留些面,我不是隨便的人。”

我頓時如遭雷擊,尷尬得無地自容,慌忙回手,為了掩飾窘迫,試探著問:“你該不會……從沒談過吧?”

“哼!”徐彤輕哼一聲,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我雖不像你有那麼多閱歷,但好歹也談過好嘛。”

說完,別開臉,將目投向睡的曦曦,試圖掩飾心的慌:“時間不早了,你走吧。把曦曦留在這兒,我來照顧。”

“你沒帶孩子的經驗,要是曦曦半夜醒來,找不到,肯定會哭鬧不止。”我眉頭微皺,擔憂地說道。

“你看睡得這麼香,難道要生生把吵醒?”徐彤瞥了我一眼,語氣帶著一嗔怪。

我目深邃,一語雙關地回應:“有時候,不能因為害怕面對某些事,就選擇逃避。”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抱起睡的曦曦,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徐彤為我開了門,又按了電梯,全程都低著頭,自始至終沒跟我對視一眼 。

兩天後,縣政府召開常務會議,因為這次會議涉及開發區議題,所以我也被要求列席了會議。

東北的雨季黏糊糊地裹住整座縣城,窗外雨霏霏,縣政府會議室裡卻悶熱的空氣彷彿被凝固。三臺吊扇機械地旋轉,發出沉悶的嗡鳴,卻怎麼也驅散不了瀰漫在會議室張氛圍。

先是水利局局長彙報汛期防汛工作,水文資料像一串冗長的碼,在我耳邊嗡嗡作響,我聽得昏昏睡。

忽然,有人輕輕我的胳膊。我猛地回過神,發現許紹嘉不知何時坐到了我旁。他目盯正在發言的田鎮宇,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叩兩下,趁著旁人不注意,將一張紙條迅速塞到我手裡。

我不地在記錄本上展開紙條,上面的字跡剛勁有力:“做好心理準備,今天是一場艱苦的鋒。”

我不地將紙條一團,塞進西裝口袋。許紹嘉站起,趁安排會議服務人員倒水的機會,利落地走出了會議室。

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我到,這場會議遠不止表面這般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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