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聲:“神君,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您在本該屬於小仙我的床上昏睡了幾日,小仙為了照顧您這個大神,連日來都沒有好好休息,只能在桌邊打會瞌睡,一連幾日下來,每晚都被寒風吹,能不一寒氣嗎?”
我一邊說一邊指向窗戶——呃,尷尬的是,窗戶竟然是關著的。
榮珩歪著頭看著我,朝著關得的窗戶挑了一下眉:“你還有什麼話說?”
誒?
既然窗戶是關著的,那我怎麼會一寒氣?
我也有點納悶了。
誒不是,我幹嘛要陷自證陷阱?
我立刻說道:“那大神您覺得,小仙要是出去的話,能去哪?”
榮珩面漸冷,他手在我的額頭上,閉上眼睛顯然想要乾點什麼。
然後我在他冰涼的手掌下打了個寒。
“大神,您的手冷的,要不小仙給您倒杯熱茶暖暖手?”我說著,便倒了一杯靈茶,微微運轉靈力,靈茶就開始冒熱氣。
榮珩大約沒想到自己傷這麼重,神力使不出來了!
一時間,他可能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尷尬的局面,眼可見地臉開始漲紅。
這一次倒不是白桃花,倒了漂亮的芙蕖了。
我立刻遞了臺階:“神君,您傷太重,還是不要浪費神力在小仙上了,小仙不值得。”
榮珩便只能收回手,我立刻將手上的茶杯遞到他面前,示意他暖暖手。
“你之前對本君大不敬的事,本君還沒找你算賬。”榮珩烘了一會手,看著素白茶杯中的靈茶,忽然開口問道。
大不敬?我幹了什麼大不敬?——哦,是那件事!我本來想口對口輸送點靈氣給他,誰知道他醒了?他不會以為我趁著他傷在猥他吧?
我還在斟酌語言,他已經說話了:“你有什麼東西?”
雖然是問句,卻十分篤定。
我心中一定,但立刻說道:“能有什麼東西?神君,你說的話小仙怎麼聽不懂啊?”
榮珩眼睛一眯,原本的眼凌冽轉化了此刻的嘲弄諷刺,就好像在說“小樣,你居然敢騙我”?
“你以為,本君傷了就奈何你不得嗎!?”這話就有點重了。
“可是神君,小仙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我一臉真誠迷茫地看著他,這一招,從前在現實世界我在蒼寰和胤瀾那可是修煉得爐火純青,用來騙騙幻境世界中的榮珩應該也可以。
榮珩目看著我,像是在分辨我話中的真實程度。
接著目一頓,大約是想到了之前,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難道真的不知道?——不對,本君暈過去之前曾經吐出的黑,你看到了嗎?”
我點點頭,這要是撒謊那可太不明智了。
“黑中,你看到了什麼?”榮珩說話一字一頓,一雙眼睛盯著我,不放過我的任何神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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