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的目從一怔轉變到了驚駭,顯示我從回憶到了記起的過程。
榮珩立刻發現了我的異常:“你果然發現了,對不對?”
我移開目,裝作依舊到驚嚇不輕的樣子,咬點頭:“不敢欺瞞神君,小仙…小仙看見了。”
榮珩眼中出現“果然如此”的神采,忽然轉換了話題:“你可有……不對,你應該不會有。本君換個問法,你是否有過這種經歷,某個夜晚,忽然之間覺得脊背疼痛如刀鋸?那疼痛遊走在你的奇經百脈,讓你痛不生。但你若以為自己中毒或病了,卻又查無蹤影,就好像之前的疼痛不過是你的幻覺?”
誒?
還有這事?
打我來了這裡之後就沒有過這種經歷——但是我卻不確定寶珠有沒有!
我又想起之前塊裡的那些細如髮的像是絛蟲的東西,決定賭一把。
我點頭:“是。”
榮珩吐出一口氣,看著我的目不再銳利,而是平和了許多:“你很聰明,選擇對本君坦白。畢竟你之前將春風釀給了綺石。你不知道吧,綺石將春風釀給了本君。本君用了這春風釀,果然可以剋制那劇痛。”
嗯?
還有春風釀這事?
我就說那天綺石這麼反常,一定要我的,不對,是寶珠的春風釀,原來是被榮珩給脅迫了!
“春風釀是好東西,綺石跟你說了吧?”
原來現在綺石在榮珩手下做事——我猛地想起來,綺石最後一次來見我就說要去朱雀神君府上做事了,還特別代春風釀的配方一定要藏好,絕對不能對別人說。
我早該想到,我早該想到……
綺石了榮珩的手下!
之前榮珩想要讓我去朱雀神君府裡做應,被我拒絕了,不知怎麼就找了綺石——也不知道綺石是何時了榮珩手下的。
不好,事太多,現在才想起來如今朱雀神君已經隕落,那麼綺石呢?為什麼我一點沒有聽到綺石的訊息?
我的心忽然覺得空落落的,有種不好的預。
“綺石!綺石怎麼了!是你讓去朱雀神君府,現在你又殺了朱雀神君,那麼綺石呢?綺石去哪了?”我猛地看向榮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但是榮珩並沒有回答我關於綺石的問題,而是面登時漲紅:“誰說本尊殺了朱雀神君!?”
那樣子,就好像了天大的冤枉!
我卻冷笑一聲,此刻也不再刻意賣乖:“呵,神君曾經貴為戰神,乃是天界柱石,如今竟然連自己做的事都不願承認,小仙真是沒想到。”大約是我臉上的嘲諷令榮珩越發在意,他猛喝一聲:“放肆!你竟對我如此說話!?”
我卻站了起來,退開一些榮珩才說道:“小仙正是因為還記著從前戰神對三界的恩,才會冒著被天誅剮魂之刑,救了神君。神君怕是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第二天,天帝已經下了諭旨,褫奪你的戰神封號,革去你的神籍,三界已經遍傳你的影神圖,你如今是墮神之,凡有舉報者,神族連升三階、仙族仙神,勢必要將你追殺到底。”
榮珩越聽,整個人都在抖,越到後面牙關咬,像是在強忍衝。
“他竟是…連演都不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