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的覺,沒有聲音。
我的意識很快回歸,剛回神,便發現不遠跪著姬紫深!
我心中一喜,立刻大喊:“姬紫深!姬紫深!”
可無論我如何大喊,我就彷彿被困在一個牢籠之中,這個牢籠只有我自己,旁人卻無法看見!
而且我的視角很奇怪,是正對著姬紫深的,不論我如何嘗試靠近,視角的方向和高度都沒有改變!
這是怎麼了?
可若說這是幻境,可我依舊能夠清晰地看到下方趴伏在地、痛苦掙扎的姬紫深,能聽到姬百問那如同雷霆般的靈魂質問在我耳邊炸響,甚至能到這裡散發出的那種冰冷、失、憤怒的強烈緒。
但我無法控制這幻象!
無法發出任何響聲——即便我覺自己已經喊得撕裂嚨,但外界卻沒有一點反應!
無法做出任何作——或者說不會做出任何作!
我到底在哪裡?
!
忽然,我腦中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你的傲慢讓你目空一切,不屑於向任何人求助!不屑於承認自己的弱小和失誤!你寧願獨自承反噬,燃燒脈,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也不肯低下你那‘高貴’的頭顱!”
姬百問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覺就是我自己開口……
難道!難道我此刻就在姬百問的裡面?!
果然!
“我”看到姬紫深在聽到“連對你邊那個啟國帝的心思都要藏著掖著”時,那無法抑制的抖和眼中一閃而過的慌。
“我”聽到他憤怒地吼出“別把扯進來”時,聲音裡那近乎絕的維護和更深的自厭。
尤其是,當“我”斥責姬紫深的傲慢是“懦夫的遮布”時,我,作為祁起本都能夠到姬紫深靈魂深那被徹底撕開的、淋淋的傷口!
“這不對勁!”可無論我如何吶喊,我的聲音都無法傳到到外界半分,我的心中充滿了焦急。
“姬紫深!”
然而,我的喊無人聽見。
我只能作為這冰冷審判的一部分,被迫看著姬百問(或者說“我”)的幻象,用最殘酷的方式,繼續拷問著姬紫深搖搖墜的意志和生命。
姬紫深趴在地上,鮮從角不斷溢位,染紅了下的水晶。他綠的眼眸死死盯著地面,裡面充滿了痛苦、不甘,還有一被徹底剝開偽裝後的茫然。魂燈的火苗,在我手中劇烈地搖曳著,映照著他生命的燭火,同樣岌岌可危。
就在此時,姬紫深忽然抬起頭來,原本碧綠如翡翠的眼瞳中猛然發出察銳利的眼神!
“這是假的!這都是假的!——我的父親不會這樣對我!他不會!你是假的!”
“啊啊啊啊!!!!”姬紫深上陡然發的力量如同萬千柱四散開來,那些柱首當其衝便是如同千萬把利劍刺穿了站在姬紫深最前方的我——或者說是姬百問的上!








